劉病已眸光的希冀熄滅,垂眸道“我是衛太子劉據的孫子劉病已。”
“果然,你是衛子夫的后人。”陳氏呢喃道。
“衛皇后的后人只剩我一個人了。”劉病已眸光黯然道。
也許衛皇后還有別的血親在世,可跟他關系就遠了。
陳氏心神俱震,還想問什么,劉病已卻已經帶著許平君快速離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廢太子的孫子,可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吧”劉邦咋舌道。
要是劉病已是普通的皇室宗親也就算了,可偏偏劉病已的輩分還沒遠到這個份上。
“從子孫情況看,那孩子的爺爺結果不太好啊,說不定是漢武帝劉徹看太子不順眼,為了心愛的小兒子選擇廢了大兒子呢。”呂雉意味深長的對劉邦道。
同樣想廢了太子立愛子的劉邦,“”他心道一聲“糟糕”,呂雉本來就不同意廢太子,現在好了,更堅定她的決心了。
“陛下,三思啊。”蕭何和張良也勸道。
“乃公吃撐了,先走一步。”劉邦不想聽他們說話,趕緊離開山海閣。
“兒孫們告退。”館陶和陳氏也隨之離開。
她們倒不是去追劉邦,而是趕緊回去商量事情。
“母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衛皇后一脈怎會如此落魄”回去以后,陳氏震驚道。
雖然她跟衛子夫有實打實的利益沖突,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畢竟她現在已經被廢,跟衛子夫沒有爭鋒的資格了。
陳氏震驚的是,她本以為衛子夫成了皇后以后會榮華富貴一生,連帶子孫后代也會跟著享福,卻不想才衛子夫的曾孫,落魄的居然連一金都拿不出來了。
這讓陳氏莫名難過,“母親,一定是他,只有他才能把衛子夫一脈徹底的拉下來。”
就像她一樣,被廢也是那個人的意思,而不是衛子夫說了什么讒言。
“未來連衛皇后都出事了,咱們以后更要小心謹慎啊。”館陶滿心后怕道,因為真論起來,她女兒跟衛子夫完全沒法比。
論出身,衛子夫是比不上她女兒,可是人家衛子夫自己和兄弟爭氣啊,衛子夫就不說了,為劉徹生下諸多兒女,她女兒一個沒生;衛子夫的兄弟爭氣,而她女兒的兄弟們只會拖后腿就這樣處處比她女兒強的衛皇后后代都落魄了,就更別說她女兒了。
“母親,現在看來女兒被廢,未必是件壞事啊。”陳氏苦笑道。
等苦笑完,陳氏道“母親,我想進宮去見見衛皇后。”
這是以前陳氏不會做的事,因為她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愿意對衛子夫俯首稱臣,不愿意低衛子夫一等,索性直接閉門,哪都不去。
可是現在,陳氏想去看看衛子夫。
“唉,你去吧,想必劉病已的親人們,就是衛皇后幾個。”
“好,那我今晚就去,等明天了,陛下未必會讓衛皇后也去山海閣。”陳氏道。
館陶目送女兒離去,心里琢磨明天該怎么跟劉徹那個侄子說山海閣的事。
經過劉病已的事后,館陶心里對跟那個侄子打交道更加抗拒,她雖然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么事,卻對劉徹更加敬畏,不敢靠近。
陳氏求見衛子夫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不過衛子夫還是選擇召見陳氏,盡管她身邊的人說陳氏入宮說不定是想打陛下的主意。
可衛子夫卻覺得她們的想法有些好笑,因為就算陳氏真是沖陛下來的,也不可能如愿,陛下早就有新的美人,不常來她宮里了,找她陳氏是見不到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