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班昭不過寫了一本書而已,就得到如此評價嗎”鄧綏不理解。
呂雉等人側目過來,“那班昭有何本事,就算寫的書是荒謬之言,又如何能誤許多女子,并遺禍千年”
“理論上來說,班昭的書只是一個引子,真正讓班昭書籍擴大影響范圍的是受到益處的男人們,等到最后大勢形成,女子們也成為了添磚加瓦的一員,從這方面來說,班昭是女子之大賊,也不算錯。”史詩道。
也許班昭本質上并不是讓女子們處境變得悲慘,可是那把捅向女子們的刀,的確出自班昭之手沒錯。
“這倒讓本宮有些好奇那本女誡的內容了,想必再過不久應該就能在山海閣看到了。”呂雉感興趣道。
因為鄧綏時期的班昭還沒有寫出那本書,他們就算想看也看不到。
“班昭的書寫成以后,并沒有馬上受到影響,而是很多年以后,被男人們拿起來做攻擊女人們的武器。”
“女誡明確盛行于明清時期。”史詩道。
“應該再往前推,宋元時期就不怎么樣了。”時修道。
“確實,如果說明清對女子們的壓迫是精神壓迫和身體殘害,那宋元時期就是實打實的身體傷害。”史詩道。
“男人們為什么要攻擊女人”嬴政等男人們疑惑道,很是不理解其中邏輯。
這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就不說一視同仁的嬴政了,就說劉邦,也是封過女候們的帝王。
可能他們的確想不出,他們這么對女子,已經是巔峰,之后女子的地位們一路走低。
“這點等以后你們會知道,現在我想明確告訴鄧太后,山海閣并不歡迎班昭過來。”史詩看向鄧綏道,第一次明確表達對客人的不喜。
“好,我暫時不會帶班昭過來,等我們看過班昭的女誡內容再說。”鄧綏眼眶微澀道,因為她和班昭的感情真的很好,卻不想在后世,班昭的名聲會如此之差。
沒讓眾人等多久,很快山海閣來了一位新客人,對方為山海閣的食客們帶來班昭的女誡內容。
對方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看到山海閣眼中很是好奇。
見到山海閣的眾人,她也不羞怯,落落大方的走進來道“這里是食肆嗎我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那種味道她以前從沒有聞到過,更別說吃了。
“這里的確是食肆,不知客人名諱”史詩笑著問道。
“小女蔡琰,字昭姬。”新的食客道。
“蔡昭姬蔡文姬”史詩和時修兩人震驚的對視一眼。
“怎么,這個女孩很有名嗎”劉邦問道。
“蔡文姬,三國人士。”史詩道。
劉邦“”哦,東漢的尾巴梢啊,心情瞬間就差了呢。
“什么三國我乃漢人。”蔡文姬眉頭微皺道。
“這話乃公愛聽。”聽到漢人,劉邦頓時眉飛色舞。
“三國的意思是,你所在的時代馬上就要亂起來了,屆時漢朝皇室衰弱,天下將變成三足鼎立之勢。”
看到還很年幼的蔡文姬,再過不久,對方無憂無慮的生活就會像鏡子一樣破碎,往后盡是傷痛。
“天下三足鼎立那三方都是誰”蔡文姬皺眉道,看著史詩很是狐疑,疑惑史詩怎么知道的天下大勢。
“山海閣可以聯通不同時代的人,店主和副店主則來自未來,既然你來自東漢末年,那你可知鄧太后和班昭”鄧綏心頭忐忑道。
此時她居然有些膽怯,既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未來,又極不希望知道自己的未來,如此矛盾,直把鄧綏心拉扯的難受。
“鄧太后和班昭,熹皇后和曹大家啊。”蔡文姬想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