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喝的酒,哪怕是宮廷御酒,也無法做到清澈如水,有些時候酒還會含酸,變成醋。
這樣清冽霸道的酒,賈南風以前從未見過。
“這是未來的釀酒技術做出來的酒,咱們的時代的確沒有。”賈充也給自己倒了半碗酒,小口小口細細品味著。
不是他不好酒和酒量淺,而是不敢放任自己喝醉。
突然,賈南風端著酒碗向呂雉和鄧綏走去,“一直久仰呂后和鄧太后娘娘的大名,不想有朝能得見,我敬兩位一碗。”
話落,眾食客神色莫名,司馬炎也是一愣。
山海閣的太后和皇后并不少,可是只有呂雉和鄧綏最出名,因為她們一個續了西漢的命,一個力挽狂瀾了東漢。
而現在,賈南風放著其他皇后和太后不敬,為什么去找呂后和鄧太后
難不成她覺得自己可以比肩呂后和鄧太后不成
呂雉和鄧綏也有些意外賈南風的敬酒,“你為什么敬我們”
“因為兩位在臨朝稱制路上是我的前輩,南風身為后輩,自然想向二位學習一二。”賈南風道。
司馬炎皺眉,卻說不出什么話來,他有些不滿賈南風的臨朝稱制,生怕賈南風會像呂后和鄧太后一樣緊抓權利不放,從而影響他晉朝的皇權交接。
可是一想到司馬衷的情況,皇后不這時候臨朝稱制,如何治理的了江山。
想到這點,司馬炎閉上嘴巴。
賈南風是真心實意的請教呂雉和鄧綏,而知道賈南風也臨朝稱制,呂雉和鄧綏對賈南風的感官都不錯,因為賈南風要是沒點實力,也沒辦法臨朝稱制。
就像王政君,因為水平不夠,頂多垂簾聽政。
垂簾聽政就是在前面豎起一道簾子,掩耳盜鈴般安慰太后和朝臣沒有直面,相應的,垂簾聽政的權利也比臨朝稱制權利來的小。
就這樣,司馬炎和司馬懿爺孫兩個看著賈南風和呂雉、鄧綏相談甚歡,心里有些不得勁。
三國眾人唇角微勾,“只怕這又是一個呂后啊。”
雖然都是臨朝稱制,呂雉和鄧綏之間的名聲卻天差地別,呂雉代表的“惡面”,鄧綏則代表“善面”。
現在三國眾人拿呂雉舉例,意思不言而喻。
“呂后娘娘為西漢續命,得到的卻是千古罵名,何其不值啊,我們晉朝人可不能像你們漢朝人一樣忘恩負義。”司馬炎冷笑道。
雖然他也不待見賈南風臨朝稱制,怕賈南風戀權,可是對外他們都代表著晉朝臉面,如何能讓三國眾人落面子。
“你們三國、魏朝和晉朝之間的事,扯到我們漢朝身上干什么。”劉邦不耐煩的翻白眼道。
他們漢朝對不起呂雉這件事,用不著被人反復提起。
“漢高祖見諒,我們這不是以史為鑒嗎。”司馬炎淡笑道。
司馬懿見到司馬炎這個孫子在嘴皮子上沒落下風,心里松了口氣。
事實上他嘴皮子更溜,可是現在卻沒辦法理直氣壯的給后世子孫撐腰,因為他的小命還在別人手中攥著。
賈南風敬完酒后,順勢就在呂雉和鄧綏那桌坐下,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她一邊吃菜一邊喝酒,很快臉頰熏紅,腦子也變得糊涂些“我觀二位前輩的身后事,下任帝王果然還得是從自己肚子里出來才行。”
“怎么,晉朝下任帝王不是賈皇后生的,賈皇后就不輔佐了嗎”曹丕眼睛一亮,抓住賈南風話里的破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