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的種,我為什么要輔佐魏文帝這話真有意思,難道魏文帝能大度到把皇位給不是自己兒子的人繼承”賈南風冷笑道,一點不怵曹丕。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樣”曹丕皺眉,下意識道。
“好了,賈皇后這是醉了,在說胡話呢,還請諸位見諒。”司馬炎猛地怒喝,打斷賈南風和曹丕的對話。
“此女絕非善類。”司馬懿看著賈南風瞇眼道。
尋常的皇后會對下任帝位如此霸道嗎就算她們心里想,面上也不會太表現出來。
賈南風則直接表現了出來,直言不諱,好似下任帝王之位是她兒子的囊中之物般。
也就帝王是一個傻子,要不然怎么可能放任她如此膽大包天。
“賈充,還不快管好你女兒。”司馬炎去找賈充這個當爹的。
“是,陛下”賈充應聲,心里發苦,他該怎么委婉讓人知道他并不能管住自己女兒。
在家里,就是他妻子當家做主,女兒賈南風在家里性格就很強勢,就更不用說他閨女已經當上了皇后,氣勢更加驚人。
“爹,你還是回去伺候父皇吧,我這不需要你。”賈南風沖自己父親揮手道。
“哎。”賈充屁顛屁顛的回了司馬炎身邊。
司馬炎“”
眼看賈充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他自己上。
“兒媳,你也知曉山海閣的存在了,那什么時候把帝王也帶過來一塊吃飯”這點要求賈南風這個兒媳總不可能不答應吧。
賈南風還真不至于這么點要求都做不到,“等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就把陛下一塊帶上。”
吃完飯,醒完酒,賈南風辦了金卡后隨之離開。
司馬炎期待的看著他的背影,“山海閣有神醫,要是能治好衷兒就好了。”
賈南風再有本事,哪怕堪比呂后、鄧太后,也沒他兒子變成正常人來的重要。
期待中,第二天司馬炎等人一大早就過來山海閣。
賈南風也如約把帝王司馬衷帶過來。
只見賈南風走在前面,手里牽著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人,那個男人臉色白凈,著華服,整體看上去并沒什么問題。
可是當人看到他的眼睛,就能發現那雙眼睛太過純凈,就像還沒沾染世俗之氣的赤子般。
見到眾人都看過來,司馬衷嚇得往賈南風身后躲了躲,“南風,你不是說帶我來見父皇嗎父皇呢”
“父皇就在那堆人里面,陛下能認出來嗎”賈南風放開司馬衷的手。
司馬衷心里一時無措,可是想到自己父皇就在前面,他又鼓起勇氣,仿佛小動物一樣的眼眸,去人群里分辨自己的父皇。
“嘶,明明看著是大人,心智卻宛若孩童一般,這實在是”三國眾人皺眉小聲說道。
他們的話就像利箭一樣扎進司馬炎心里,司馬炎看著長大的兒子險些落淚,正當他想上前一步,去跟兒子相認,帶兒子去看神醫之際,司馬衷朝他望過來。
“父皇,你們兩個一定有一個是父皇是不是”看到司馬炎,司馬衷很是高興道。
他說的另一個人是司馬懿,司馬懿的容貌跟司馬衷記憶里老年的司馬炎像,年輕的司馬炎跟自己自然更像,司馬衷腦子不夠,只能這樣猜測。
司馬炎道“衷兒,這是你曾爺爺,快來拜見你曾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