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也被氣笑了,“合著寡人還活著,就先有謚號了,寡人倒要看看,這是寡人的哪個子孫。”
隨后嬴稷從范雎手中接過那份請帖。
他活的久,兒子孫子一大堆,曾孫雖然少,卻也是有的。
不過這份請帖上的名諱倒是讓嬴稷皺眉,“寡人曾孫里面,有以政為名的兒孫嗎”
“君上,并沒有,哪怕是在他國為質的公子們也沒有。”范雎搖頭道。
“請帖上的意思是請武安君一敘,不知武安君怎么看”說著嬴稷神色微妙的看向白起。
要知道白起可是他的臣子,以嬴稷的性子,自然不喜歡公子們和白起走得近。
可偏偏請帖的主人是他的“曾孫”,他孫子們很多都還小,就更別提曾孫了。
也因此,除了微妙的防備外,嬴稷更多的還是好奇,不知道他那位給白起發請帖的“曾孫”是何方神圣。
“臣一切聽君上的。”白起垂眸道,哪怕請帖是給他的,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嬴稷聞言心里舒坦了不少,伸手把請帖遞回給白起,“這份請帖上沒寫赴約的時間和地點,讓人沒一點頭緒,等過后請帖主人再找你,你再告知朕。”
說著白起接過請帖,“喏。”
就在這時,白起手中的請帖化作一道光,隨后落入到秦國宮殿空曠的院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讓嬴稷驚的起身,白起迅速把嬴稷護在身后,“君上小心。”
嬴稷手按在白起堅實的胳膊肘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山海閣,“這怕不是武安君的仙緣”
“君上說笑了。”白起驚的冷汗迅速涌出,他只是臣子,就連君王都沒擁有的仙緣,他要是有了,那他一家老小還能好嗎。
“君上,臣愿意替君上進去一探。”范雎躬身道。
“嗯,丞相多加小心。”嬴稷沒有阻止。
在外人看來,山海閣形象朦朧,宛若一層模糊的輕紗般,可是只要踏上去,瞬間就能聽到山海閣傳出的水流聲、交耳聲、嬉笑聲。
可是那些聲音在范雎出現后,陡然停止,這讓范雎心頭一窒,隨后就見一著玄衣的高大男子大步朝自己走來。
心里對比一下自己和對方的體格,范雎心里很慌。
“閣下可是武安君”嬴政目光灼灼的看著范雎道。
可是隨著他打量,嬴政眉頭不禁皺起,因為以一個武將的體格來說,對方有些偏瘦了。
還有,對方身上好像沒有那種武將的殺戮之氣。
“你是何人”范雎爭取讓自己不露怯。
“他應該不是白起吧,我不相信白起會是這樣的。”韓信走過來抿唇道。
大韓信不相信這就是自己神往已久的武安君白起,小韓信眸中則浮現桀驁,“我感覺打敗這個人,不用費吹灰之力。”
范雎“”
“陛下,這些不是武安君白起。”王翦過來道。
他第一時間就看到有人來,沒有年輕人跑得快,直到現在才過來。
等湊近一辨認,王翦就知道來人并非他們陛下心心念念的武安君白起。
“他是丞相范雎大人。”
“你認識本相”范雎見王翦認出自己,神情有些恍惚,因為他不認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