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呢是不是你這老頭把武安君的請帖搶走了”韓信怒視范雎道。
范雎皺眉,“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對本相大放厥詞”
韓信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讓他想到了白起。
范雎和白起之間的關系并不和睦,未來白起更是間接死在范雎手中。
“好了,淮陰侯脾氣直,還請范相多擔待,只是不知武安君在何處朕要見武安君。”嬴政態度柔和不失強硬道。
“哦,就是你想見寡人的武安君。”嬴稷不知什么時候過來道,目光打量著嬴政。
別說,他還真感覺嬴政跟自己有幾分像,就是年齡對不上,他可沒有年齡這么大的曾孫。
“見過秦昭王,與武安君。”王翦恭敬道。
“那就是秦昭襄王啊,秦國在位時間最長的君王。”
“還有武安君,氣勢果然不是范雎之流能比的。”衛青、霍去病等武將激動道。
他們聲音并不小,范雎“”
“后世子孫政,見過曾祖父。”嬴政朝嬴稷躬身道。
誰讓對方是他祖宗呢。
“這里是什么地方”嬴稷覺得古怪道。
他沒有第一時間就信嬴政,而是覺得此地古怪。
不管是河流里面飄著的龍船,還是許多人或坐或臥,感覺都不是常人。
“這里是山海閣,我們都是后世之人,給武安君的那份請帖,就是朕寫的。”嬴政道。
聞言白起看向嬴政,以及嬴政身邊的王翦,王翦看他看過來,十分激動,“武安君,許久不見了。”
“你真是王翦可是你的年紀”白起抿唇,王翦是他麾下小將,比他小,可是現在王翦年齡看著,怎么比他還大。
王翦看著還正值壯年的武安君白起喉間哽咽,“武安君,我是未來的王翦。”
“你真是寡人曾孫既如此,你就跟寡人說說秦國的情況吧。”嬴稷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老神在在道。
“好消息,你們的秦國已經沒了”劉邦大聲說道。
“秦國沒了怎么沒的”嬴稷眸光陡然凌厲道。
“都是你們秦國的后世兒孫不爭氣啊,把秦國給折騰沒了。”劉邦肩膀聳動道。
他這么一說,嬴稷目光落到嬴政身上,“是你敗壞了我秦國的江山”
嬴政“”
“朕這一生,被人說過殘暴,被人說過沒人性,可還從沒人說過朕是廢物,來人,把劉邦扔進河里讓他清醒清醒。”嬴政吩咐道。
“我去,始皇老哥,我就是隨便說說,乃公不要下水啊”劉邦迅速逃跑,卻跑不過蒙恬和章邯等武將,加上漢朝人也知道劉邦不會出事,沒有阻止,劉邦“撲通”一聲被扔進了河里。
雖然河水淹沒不了劉邦,只到人腰身,可也足夠劉邦狼狽不已。
可是這樣就能阻止劉邦搞破壞嗎不能,他今天非得讓秦昭襄王情緒大起大落不可。
屈原眼睜睜看著秦昭襄王步自己后塵,只是秦昭襄王和他想反,知道秦朝最終一統天下后,嬴稷喜的眉飛色舞,當知道秦二世胡亥短短三年就把偌大的秦朝敗壞的一干二凈,嬴稷直宛若雷劈。
嬴稷伸手,胳膊打開,比劃了一下,不敢置信道“我秦國那么多年的積累,最后全都沒有了”
“可不是,最后全都便宜乃公了。”劉邦樂的見牙不見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