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當泡泡這個秘密,不再是秘密,而被廣而告之的時候。
沈美云不敢去想那個后果,簡直是不寒而栗。
這等于說是把綿綿給徹底暴露了出去,一個幾歲的孩子抱著金磚招搖過市。
沈美云打了一個寒顫,迅速停止了這個念頭。
旁邊的陳秋荷察覺了,她下意識的抱著,像是小時候那樣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沒發生的事情,咱們就不要想了。”
沈美云點點頭。
陳秋荷既欣慰女兒頭腦清醒,做事分明,可是又心疼女兒,才多大啊。
考慮事情就這么長遠,或者說如此悲觀。
“美云”
沈美云抬眼看陳秋荷。
陳秋荷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如何說起,她捏了捏衣角,最后化為一抹嘆氣。
“咱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
美云,綿綿,以及長崢,大哥,還有她和懷山。
沈美云嗯了一聲,察覺到外面有腳步聲,她拍了拍桌子上的一頭大肥豬。
就是除去豬下水,還有一百七八十斤的純豬肉。
說實話,后世豬的品種好,再加上喂飼料,豬也長的肥大。
光這一頭豬的凈重,都快比得上生產隊養了一年豬的重量了。
沈美云腦子轉的飛快,“媽,在舅舅進來之前,先把這頭豬給處理了。”
可以放小塊豬肉在外面,但是絕對不能放一整頭豬在外面。
陳秋荷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我想想。”
沈美云掃著廚房,幫忙出主意,“腌起來吧。”
“切成一斤重的四方塊,抹上鹽,放到菜壇子里面,能吃一年。”
這是實話,以前沒有冰箱的人們,年底殺豬了之后,都是這樣做的。
“鹽不夠。”
陳秋荷下意識地說道,“上次你給的那些鹽,吃的還有三包了。”
沈美云,“先腌,不夠了我來想辦法。”
“成。”
怕外面有人進來,陳秋荷還招呼了一聲,“老沈,你帶大哥去供銷社買幾包鹽回來。”
這是要把人支出去了。
只有人支出去了,她們才好在家辦事不是
沈懷山在整理藥材的,聽到這話,他愣了下,心說早上去廚房的時候還看到了三包鹽呢。
怎么就不夠了
但是他向來聽媳婦的話,也沒猶豫,放下手里的藥材,就朝著外面劈柴的陳荷塘說道,“大哥,走吧,我倆一起。”
他覺得買鹽這個理由不充分。
便說,“你個子大,力氣也大,若是遇到好東西了,也能搶的多。”
陳荷塘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便放下斧頭,擦了擦汗,隨著沈懷山一起下了山。
他們一走。
廚房門就跟著開開了。
沈美云立馬探頭出來看了下,人都走沒影了,她迅速跑到了屋內去。
“綿綿”
天冷,燒了炕給綿綿抓了一把松子,讓她在炕上吃松子玩。
沒讓她在外面。
綿綿支棱起耳朵,“媽媽”
“過來廚房下,給媽媽和姥姥幫忙。”
綿綿喔了一聲,跳下炕,穿著姥姥專門勾的毛線小拖鞋,跑到了廚房。
她一進來,沈美云便朝著陳秋荷利索地說道,“媽,快轉身。”
陳秋荷秒懂,立馬把身背過去,她牢記閨女說的話,每次她要和綿綿一起才能變東西出來。
見陳秋荷背過去后,沈美云便朝著綿綿指了指旁邊的腌菜壇子,又伸出兩個手指。
綿綿秒懂,小手一揮,兩個腌菜壇子憑空出現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