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嗯了一聲,目送著陳荷塘離開進屋后,他去廁所放了個水,旋即跟著進屋。
他一進去,沈美云已經把綿綿哄睡了,熱乎乎的炕上,綿綿睡的像是個小豬仔仔,小臉紅撲撲的。
胳膊呈投降狀,放在外面。
沈美云抬眼,看了下門口的人,輕輕地噓了一聲。
季長崢輕手輕腳關上門,“睡著了”
沈美云嗯了一聲,“剛睡著。”
“在和舅舅聊天”她就穿了一件貼身的白毛衣,半靠在枕頭上,曲線畢露,碎碎的頭發搭在肩側一路垂至胸前。
眉目溫婉中透著幾分慵懶,端的是漂亮清艷。
這讓季長崢呼吸一窒,他點了點頭,旋即也跟著鉆上炕,睡在最外側,下意識的去摟著她肩膀。
“舅舅在頭疼大哥沒結婚的事情,想讓我們幫忙多留意下,給大哥介紹個愛人。”
至于,懷疑陳遠可能喜歡男人這件事,就不說了。
沈美云聽到這話,坐直了身體,“這我們可不好做主。”
“大哥顯然很抗拒相親結婚。”
不然,她早都給對方介紹了。
“嗯。”
季長崢偏頭,聲音低沉,“這件事急不來,要弄明白大哥為什么不想結婚才知道。”
不然,其他都是枉然。
沈美云有些頭疼,“你回頭若是遇到合適的機會,好好問一下。”
季長崢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他手腳有些不安分起來,卻被沈美云一巴掌拍了回去,“爸媽就在隔壁呢,你給我安分點。”
季長崢有些委屈,“美云,我沒有想其他的。”
沈美云抬眼,眼波流轉,“那你動什么手”
季長崢一本正經,“我就想抱著你。”
幾天都沒見媳婦了呢。
沈美云覺得季長崢有時候,像極了一頭大狗狗,趴在人肩頭,讓人擼的那種。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
季長崢低聲道。
沈美云,“笑你啊,這么遠跑過來,怎么就不在車站等著”
說好的明天上午去車站的一起回合的。
季長崢卷著沈美云頭發玩,她的頭發又黑又密,發質柔軟,像是綢緞子一樣,還帶著桂花的香味。
這讓季長崢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他低著眉頭,語氣委屈,“我都兩天半沒見到你了。”
他覺得自從和美云結婚后,他就生病了,生了一種不見到美云心里就難受的病。
沈美云嘆口氣,“知道的以為是兩天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年半呢。”
季長崢不吱聲了。
只是安靜的給她編辮子。
反正怎么說都會被美云嫌棄。
沈美云沒得到回復也不尷尬,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車票買了嗎”
季長崢,“買了,明天早上九點四十從漠河到北京的臥鋪票。”
季長崢做事情,沈美云放心,于是她便安心的睡覺了。
“明天要早起,咱們也早點休息。”
季長崢嗯了一聲,給她摁了下鬢角,見她徹底睡著后,他盯著她睡顏看了片刻,旋即沒忍住親了下她額頭。
“睡覺。”
沈美云嘟囔了一句。
季長崢也沒聽清楚,他就躺著沈美云旁邊,哪怕只是單純蓋著被子睡覺,心情就跟著很好。
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大早。
知道他們今天要坐火車回北京,陳秋荷很早就起來忙活了,弄點他們帶在路上吃的食物。
沈美云覺得不需要,反正火車上有飯菜,雖然貴一點,但是他們家也不差這點錢。
陳秋荷卻有自己的心意,覺得孩子們出門在外,自己帶點吃食,還是保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