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意外了下,“還有”
“什么還有”
這下,輪到季奶奶意外了,她去看沈美云。
沈美云便從抽屜把單獨放著的那個長命鎖拿了出來,“這個,買的時候是銀的,結果回來發現是金的。”
這話一說,屋內驟然安靜了下去。
季奶奶接過那長命鎖掂量了下,足足有大半斤重,“多少錢買的”
“和白玉碗的價格差不多,稍微貴了那么一丟丟。”
這
季奶奶忍不住瞠目,“美云,你這運氣可真好。”
“不行,下次若是還有這種集會,我一定要把你喊上。”
沈美云就哭笑不得,“媽,這次真是意外。”
“不不不,你數數,你撿漏了幾個寶貝了,這不是意外,這是什么這是運氣好,這是福氣好。”
“對對對,這是福氣好。”
季奶奶覺得這個詞準確,“季長崢能娶到你,也是他福氣好。”
這說的季長崢云里霧里的,不過,他娶到美云,確實是福氣好就是了。
“怎么,還有其他寶貝嗎”
這話一問,季奶奶就把那鼻煙壺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季長崢算是見識過世面的,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老坑玻璃種”
“對。”
“你說你媳婦運氣好吧隨便去撿漏,一下子撿回來了玻璃種。”
這可不是冰種糯種,直接就是頂級的玻璃種啊。
就是季奶奶說自己條件好,她也只有一件物色是玻璃種的,那就是一個綠色的鴿子蛋戒指。
但是那個玻璃種的戒指,連這個鼻煙壺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從這里就能你看出來,這兩者的差距了。
季長崢也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是沈美云,這就正常了。
他心里自然是高興的,不過更多看到的卻是危機。
“媽,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想了想,他補充道,“就是連爸爸也不要說。”
季奶奶意外了下,旋即答應了下來。
“自然。”
等季奶奶離開后,沈美云有些好奇,“你怎么會這般叮囑媽”
連季爺爺都不能告知。
季長崢,“我爸那人若是喝了酒,嘴巴有些不是很嚴格。”
這已經是謙虛了,季爺爺喝醉酒了話多,很容易就被套出來了。
不過這個毛病,只有極為親近的人才知道。
沈美云聽完懂了,她有些意外,“真沒看出來。”
畢竟,季爺爺一直都是一個老古板的形象,但是萬萬沒想到,酒后還是這么一個場面。
“所以,爸在外面基本上滴酒不沾。”
“雖然在家偶爾喝酒,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季長崢看來,就算是季家也不是一塊鐵板。
沈美云嗯了一聲,默默的把那些東西收拾起來。
季長崢問她,“有地方保管嗎過了幾天,不建議往后在拿出來了。”
這些都是極為貴重的物件。
一旦拿出來,自然會帶來無限麻煩。
沈美云嗯了一聲,“有地方,保管你也找不到。”
季長崢挑眉,倒是沒在追問。
等下午的時候,綿綿回來了,沈美云便找了個機會,讓綿綿把這些物件收到了泡泡里面。
可以說,東西一旦被收到了泡泡里面,在也沒有后顧之憂。
季家堂屋。
宋玉章的母親,宋奶奶在考慮許久,還是決定登門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