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在想到身上沒穿一件衣服的時候,陳遠的臉色也黑了片刻后。
關上門換了衣服,他這才多了幾分安全感。
又去重新洗了個臉,把頭都扎在了水盆子里面,足足悶了一分鐘左右,這才拿起來,嘩啦一聲,水珠兒打濕了額前的發,硬朗逼人。
外面。
“爸,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啊我是那種不著調的人嗎”
“還不是”
宋奶奶氣的恨不得拿拐杖打她,“大一早往阿遠的房間沖,宋玉書啊,宋玉書,你要臉不要臉。”
“我是沖進去了,但是我什么都沒看啊。”
宋玉書上躥下跳。
“你以為我沒聽到”宋奶奶瞪眼睛,“你要摸什么來,你在跟我說說一遍,你要摸什么”
宋玉書,“”
她也沒料到,自己跟陳遠開玩笑,被宋奶奶聽了去。
宋玉書頓時有些尷尬。
宋奶奶冷笑,“在讓我知道你耍流氓,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其實,經過昨晚上那件事后,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
宋玉書一邊躲,一邊振振有詞道,“打斷我腿做什么怎么陳遠不是我愛人啊,我摸他,我摸他不是應該的”
陳遠,“”
剛從屋內出來,就聽到這么一個虎狼之詞。
受不了啊。
眼見著宋奶奶突然不朝著自己罵了,宋玉書頓時覺得意外,她回頭一看,就見到陳遠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也不知道自己說那話,對方聽了多少去了。
宋玉書,“”
場面突然就尷尬了下去。
還是陳遠打破了安靜,“媽,玉書,我有些餓了,早上吃什么”
昨晚上灌了一肚子的酒,真沒吃多少東西。
陳遠這話一說,現場尷尬的氣氛頓時消失殆盡。
“阿遠,吃早飯的話,讓玉書帶你出去吃。”
“嘗嘗北京的早餐是什么樣的。”
正是因為昨晚上,宋玉書交代了,所以宋奶奶一大早根本沒做飯。
就打算拿了錢和票,讓倆孩子出去吃的。
陳遠嗯了一聲,“那就出去吃。”
“我先刷個牙。”
他就洗了一把臉,還沒刷牙。這些東西,宋奶奶都是提前準備好了,“就在天井中間那水池子那刷,牙杯牙刷牙膏我都準備好了。”
陳遠噯了一聲,道了一聲謝謝。
這才轉頭去了水池子那,他一去,宋玉書也跑了過來,陳遠刷牙,宋玉書就杵在那看他。
陳遠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扭了個頭,任憑冷風吹在臉上,三兩下咕嚕咕嚕,把嘴里的泡沫給漱了去。
一扭頭,用水洗臉的,宋玉書還那個動作看著他。
陳遠,“你看什么”
“看你。”宋玉書捧著臉笑,“陳遠,你長的真好看。”
要說,陳遠長的帥,那是真不至于,論樣貌他及不上季長崢,但是他身上卻有一種硬漢的粗狂,光看著就讓人有安全感。
陳遠還是第一次被人夸好看,他拿著毛巾三兩下擦干凈后,抬手揉了揉宋玉書的頭發,“你也好看。”
“是吧,那我們是天生一對。”
宋玉書絲毫不害臊地說道。
陳遠,“走了,天生一對,我們去吃飯。”
宋玉書,“”
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喊我什么”
她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