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笑了笑,不說話,就那這樣抱著胳膊看著她。
看著看著,宋玉書就有幾分不好意思了,她低聲道,“你應該說,我是天生,你是一對。”
“我們是天生一對。”
陳遠哈哈哈笑,那笑聲粗狂,傳出去了好遠。
看著這樣的陳遠,宋玉書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季奶奶在掃院子,看著女兒和女婿這般放肆大笑的樣子,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實話,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放松的玉書了。
這個愛人,她沒選錯。
宋玉書和陳遠收拾妥當后,便出門吃早飯去了。
宋奶奶拾掇好了院子,回頭去了屋內,把醉酒的宋爺爺給喊了起來。其實,宋爺爺很早之前就醒了,只是他聽到外面的笑聲,沒起來。
他也在笑。
宋奶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宋爺爺唇角的勾起的弧度。宋奶奶便道,“玉書,遇到了對的人了吧”
宋爺爺嗯了一聲,起身穿棉襖棉褲,“阿遠很不錯。”
能從他口里得到這么一個評價,說實話評價很高。
“那你還不快點起來,去謝謝恩人。”
這話一說,宋爺爺愣了下,“謝恩人”
見他還迷瞪著,宋奶奶抄起手里的掃把,就往他身上打,“昨天久喝多了吧連誰給你閨女介紹的愛人都忘記了”
這話一說。
宋爺爺倒是突然想了起來,“季長崢他媳婦美云。”
若不是美云在這里面幫了大忙,他女兒這會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呢。
“是啊,想起來了”
宋奶奶看了看墻上掛著時鐘,“給你三分鐘,收拾結束,拿著東西一起跟我去宋家。”
“不喊玉書和阿遠一起過去嗎”
這話一說,宋奶奶就吹胡子瞪眼,“老宋,假酒喝多了倆孩子去謝什么謝他們要謝也是自己去謝沈美云。”
“咱們當初誰去找的季家人”
這
宋爺爺還真是喝多酒了,被罵了也不生氣,“我知道了。”
“你去把家里的好東西拿一些去季家。”
這是大好事,自然要慎重對待,要好好感謝。
“還用你說”
宋奶奶轉頭就去打開了,自己陪嫁的那一對樟木箱子,箱子很大,就是宋奶奶整個人鉆進去,都是沒問題的。
她打開箱子后,看了又看,最后從里面挑了一條珍珠項鏈出來。
珍珠很大,顆顆圓潤,潔白細膩,一整串下來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不是最喜歡這串項鏈嗎”
這一串還是宋爺爺當時去海南的時候,給別人幫忙,別人送的,拿回來后,宋奶奶便愛不釋手,這么多年來一直也沒舍得戴過。
“是啊,但是不是送人嗎自然要送合心意的。”
金子不能送,玉手鐲擺件不能送,這都是一些容易招禍的東西,宋奶奶想了一晚上。
還是這個珍珠項鏈最為合適的。
從洋人手里兌過來的,南洋大珍珠,每一顆足足有指甲蓋那么大,而且均勻爆滿,質地絕對沒話說。
宋奶奶看了又看,旋即裝到了一個紅色綿綢布里面。
她朝著宋爺爺道,“收拾好了我們就去季家,把這珍珠項鏈給了佩琴,讓她在給沈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