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徹底黑了去,季長崢拿出了一個虎頭牌手電筒來,遞給了沈美云,“你照著,我們把這點弄完了就回去。”
沈美云嗯了一聲,結果手電筒照著,季長崢直接把袖子擼起來,半趴著河面上,把網兜伸到里面去撈。
這一網兜,一下子撈了五六條起來,不過不算大。
他全部倒到了水桶里面,“倒不下了。”
“要不就這樣”
兩個水桶都裝滿了,還有好幾條大魚呢,直接放在冰面上給凍黏著了。
季長崢點了點頭,“這些魚夠吃了。”
他把那凍在冰面上的魚,全部都給拔了起來,裝在網兜里面,就這都裝不下去。
“我去扯點茅草過來,編個繩子串起來。”
季長崢想了想,“我去吧,天黑了。”
美云去不安全,他似乎從未想過,其實他自己去也算不上安全的。
沈美云倒是沒拒絕。
不一會的功夫,季長崢便扯了一大把茅草過來,“你們要不要”
“要。”
宋玉書和趙春蘭同時回答道。
季長崢分了她們一人一份,自己則是迅速搓麻繩起來,搓了大概一米長便停了手。
把冰面上的魚,從魚鰓的位置,便串了起來,一口氣串了六七條起來。
都還是大魚。
旁邊的宋玉書看了半晌,沒學會,捏著那茅草進退維谷,想讓季長崢幫忙吧,她又不好意思開口。
好在陳遠喊了一聲,“玉書,過來我教你搓麻繩。”
這話一喊,宋玉書臉上立馬揚起了燦爛的笑容,“來了。”
她一走,沈美云戳了下季長崢的腰,“你是不是知道,我大哥要教她”
她剛準備開口給宋玉書幫忙搓麻繩的,但是被季長崢拽了下,偷偷給打斷了。
沈美云那會還不明白,但是這會看到陳遠喊宋玉書的一幕,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季長崢串上最后一條魚后,他想了想,“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就像是無所不能的戰士。”
所以,不要去打亂別人獻殷勤的時候。
沈美云聞言,她挑眉,月光下她眉目如畫,肌膚瑩白,似笑非笑道,“你也是嗎”
季長崢并不否認,“當然,我也是男人。”
他在沈美云面前,恨不得自己無所不能。
沈美云,“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連季長崢和她大哥都不例外。
季長崢難得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這邊收拾了兩桶魚出來,外加一串的大魚,這可不好拿回去。
沈美云想了下,“可以給我一個木桶。”
“那不好挑。”
季長崢去用著頭,挖斷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樹干,當做扁擔挑了起來。
順帶還不忘把一串子魚給串在了上面。
“美云,你把網兜和工具拿著。”
沈美云噯了一聲,“你拿的動嗎”
季長崢那可是有幾十條魚的。
季長崢,“拿得動。”
他回頭去看陳遠和趙春蘭,他們那也收拾好了,陳遠那邊的情況和季長崢他們相似。
魚和木桶都在陳遠身上,宋玉書負責拿工具。
趙春蘭因為愛人沒來,當然,她也有自知之明,沒打太多的魚,她挑的都是那種一兩斤重的。
唯一一條大魚,有七八斤重,還是從陳遠他們那個冰洞里面撈起來的,在他們不撈了以后才去的。
就這,趙春蘭都有些艱難,一木桶都裝滿了,沈美云借著手電筒瞧了一眼,“春蘭嫂子,你這是魚干啊。”
竟然一點水都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