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蘭,“裝不下,我把水都倒了。”
這一桶少說三十來斤,全部都是魚。
沈美云,“真是厲害。”
來的時候輕輕松松,回去的時候,各個都是沉甸甸的,一路可艱難了。
尤其是沈美云,還扛著一個千斤頂,這玩意兒著實不輕啊,沒多久就磨的肩膀疼。
季長崢扔了那個木棍,直接把千斤頂當做扁擔,兩邊掛著木桶,提著草魚,就這樣走路。
沈美云遲疑了下,“季長崢,你這樣行嗎”
感覺加上千斤頂,還有木桶的重量,季長崢這里都有百多斤重了。
季長崢停頓片刻,“美云。”
“嗯”
“算了沒什么,以后不要問我這種問題了。”
男人沒有不行的時候
季長崢也不例外。
沈美云發現這人有時候,真是夠可以的啊,平時什么都不在意,偏偏在這種小問題上,又特別考究。
等從大草甸子回到家屬院,經過周參謀家的時候,沈美云還把綿綿順帶給接了回去。
綿綿一路上看到那魚,笑的合不攏嘴,“媽媽,回去我們炸魚干吃好嗎”
沈美云,“好啊,除了炸魚干,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酸菜魚,紅燒魚,不過比起這些,我更喜歡炸的小魚干呢。”
酥酥脆脆的,一口下去,香的不行。
“安排”
等回家后,大魚基本上掛了一大半了,不過還有一條在活著,沈美云便用大盆子,把那一條大魚給養了起來。
倒是木桶里面的小魚,生命力極為頑強,基本上都在活著。
她單獨弄了兩個木盆子,把那小魚都倒了進去,進屋后,家里有燈照的更為鮮明一些。
“這是柳根魚吧”
細細條條的跟指頭長度差不多,肚皮白白。
季長崢在拾掇草繩上的大魚,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是。”
“這種魚味道不錯。”
沈美云心說,柳根魚營養價值極高,自然是味道不錯了。
拋開小魚和一兩斤重的鰱魚還活著,剩下的基本掛的差不多了。
沈美云,“也不用腌制了,直接把這死了的魚放在外面的,一晚上就凍成冰棍了,吃的時候化一條就行。”
這樣魚都還是新鮮的。
季長崢點了點頭,便把那死了大魚,都拿了出去,他數了數還有五條,最大的一條足足有二十斤,最小的一條也有七八斤重呢。
“這些魚要怎么吃”
沈美云,“最大的那條魚頭留著做魚頭火鍋,魚肉我做成魚丸,咱們下面條,做火鍋,做素湯都行。”
沈美云一說,季長崢就忍不住咽口水起來。
“都聽你的。”
反正美云不管做什么都好吃。
從大草甸子回來,收拾收回都八點多了,沈美云自然不會去做魚了。
太冷了。
這會只想往熱乎乎的炕上鉆到被窩里面。
“明天做吧,今天太冷了。”
“那些柳根魚就是炸著吃,也要收拾。”
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出來。
季長崢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隔天一大早,他就起來了,把那一盆子的柳根魚,放在院子的小水池里面,拿了一把小剪刀,從柳根魚肚子的地方剪了一個小洞。
直接把里面的魚雜給擠出來了,洗干凈一條,就往旁邊的盆子放一條。
才五點多呢,天都黑沒徹底亮,他用著手電筒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