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夫嗯了一聲,“小季家人沒過來,這幾天你和小桃兩人多照顧下他。”
馬博遠點了點頭,推著季長崢就去了病房,小桃那邊早已經把病房收拾了出來。
而且,季長崢這個病房還是單獨的,只有一個床位。
馬博遠推著他過來后,小桃很意外,“這么快就做完手術了”
感覺好像還不到半個小時,她很好奇,對方做的是什么手術。
馬博遠點了點頭,“來幫我個忙,我們把他抬到病床上去。”
季長崢,“”
他沉默了片刻,“不用。”話落,他就自己站了起來,躺在了病床上。
馬博遠,“”
“臥槽,季同志,你真是天賦異稟啊。”剛在蛋蛋上開了個刀,現在竟然獨立站立起來了。
這真的是男人嗎
季長崢,“”
他也痛好嗎
只是,他不想成了一個廢物,被別人抬著走,他深呼吸,把手遞過去,轉移了話題,“打針吧。”
“住院要幾天”
馬博遠,“哦哦,我老師說你要留院觀察一到兩天,若是有
條件的話就三天。”
季長崢嗯了一聲,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藥開了嗎”小桃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病患,覺得奇怪,便去問馬博遠。
馬博遠點了點頭,“老師開的有消炎藥,你一會去老師那領單子。”
小桃嗯了一聲,轉頭就出去了,等給季長崢安排打上吊水后。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季長崢,可惜季長崢閉著眼睛,并沒有交談的意思。
小桃覺得他好奇怪,她轉頭跑到馬博遠那八卦起來,“小馬大夫,剛那位病人他做的什么手術啊”
馬博遠,“這關于病人的隱私,你還是別問了。”
“我是他的管床護士,我了解病人的情況,還不行啊”
這
馬博遠到底是剛實習,嘴巴也不嚴實,他猶猶豫豫,“我說了,你可別說出去啊。”
小桃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自然自然。”
馬博遠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小桃,“”
聽完就跑到了護士站。
朝著旁邊不忙的護士們道,“哎哎哎,你們知道嗎三零一床來了個男同志,他做了結扎手術喂。”
這話一說,原先還忙著紀錄東西的護士們,頓時跑了過來。
“什么”
“做結扎手術不是女同志才做嗎他怎么做了”
“這我哪里知道不過確實是男同志呢,我看了。”小桃心有戚戚焉,“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男同志做結扎手術呢。”
“他可真是個好男人。”
說到這,小桃眼睛發亮,“張姐,你說我回去和我愛人說一下,讓他來做結扎手術怎么樣”
這話一說,仿佛一下子打開了思路。
“我覺得也可以讓我愛人來參觀下。”張姐也跟著道,“他之前還一直想讓我結扎上環呢,我才不上。”
她自己是醫務工作者,可太清楚,女性上節育環的痛苦了,不止會長到肉里面去,而且會經常腹腔內出血,肚子痛,婦科炎癥。
各種隱秘的麻煩都來了。
若是讓男人來結扎,那就簡單了不少。
“張姐,我也是這樣想的。”別看小桃今年才二十五,但是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反正她是不想在生孩子了。
工作壓力大,強度高,在生下去,她懷疑自己要被孩子給磨死。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