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姚志軍反客為主的問金六子。
“不請我進屋說嗎”
這
姚志軍遲疑的時候,倒是沈懷山探頭看了出來,“金六子”他會認識對方,還是因為女兒沈美云的關系。
他是知道的女兒和對方做過生意,好幾次他去接美云回來,還和金六子打過照面。
“是我,沈叔。”
金六子朝著沈懷山道。
姚志軍見沈懷山認識金六子,對他的敵意也少了幾分,連帶著守著攔著的門口,也被他讓開了。
“你進來吧。”
看著小狼崽一樣的姚志軍,金六子越發覺得感興趣起來。
進屋后。
衛生室這會沒什么病人,就只有牛大夫在里面炮制藥材,沈懷山拿著針頭,在給姚志軍講從血管哪里打針,進去的速度最快,最容易回血。
姚志軍學的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他還會在自己手上做實驗。
于是,一進來的金六子,就看到姚志軍,反手把自己手上扎著的針頭給拔掉了。
熟練的又拿起一個針頭,用反手扎進了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里面,眼看著的回血后。
他淡定的又拔了出來。
循環往復。
金六子,“”忍不住一哆嗦,說實話,他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小小的針頭扎血管。
疼啊。
雖然沒扎在自己身上,但是金六子好像已經感受到了痛意,他深吸一口氣,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姚志軍。
“不痛嗎”
姚志軍熟練的再次扎進血管,又拔了出來,血飆起來了,被沈懷山一巴掌呼過來,“讓你輕點,輕點,你看看你一天給自己扎了多少次了”
“就算是做實驗,也沒這么勤快的。”
姚志軍那兩個手背和腳背,全部都被扎了密密麻麻的針眼,看著就恐怖。
被沈懷山罵了,姚志軍也不惱,笑瞇瞇的把自己的手伸過去,讓沈懷山給他包扎,等包扎結束后,他這才說道,“師父,我現在多練習下,到時候給病人扎針的時候,準確度就高,少被罵兩句。”
少年自尊心強,有一次給人扎針被罵了,他技術不好,打那以后,姚志軍便開始發憤圖強。
不知道在自己這一雙手上練過多少次,就只為了讓自己以后給人扎針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找到血管的位置。
給他包扎完了沈懷山嘆口氣,“那也是慢慢來的,一口吃不了一個大胖子。”
姚志軍沒說話,這才注意到旁邊似乎還站了一個人。
“你找我師父”
因為他發現師父認識對方。
“不,我來找你。”金六子強迫自己不去看姚志軍的手,那么多針眼,密密麻麻的,就像一個篩子一樣。
這下,不止是姚志軍驚訝了,就是沈懷山也跟著看了過來。
金六子找誰
找姚志軍做什么
姚志軍也確實這樣問了出來,“你找我我不認識你。”
他確實第一次都沒見過對方。
金六子思索了下,想起來沈美云和他說的話,要直接他索性把東西往前一遞,氣沉丹田,扭扭捏捏地說道,“你看我像不像你那失散二十多年的姐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