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崢想了想,“那我們今年回北京也有很久沒回去了。”去年是在前進大隊過的年。
沈美云,“成啊,我都可以。”
反正她如今的工作已經步入了正軌,倒是不用把她給綁在哈市駐隊。
“那我們過年一起回家。”
宋玉書想也不想道,“剛好我媽也想你了。”許是結婚了,如今她也打算慢慢和母親和解,說不上去原諒或者是愛人,就這般平平淡淡的相處吧。
沈美云笑了笑,“我也想干娘了。”
宋玉書在哈市駐隊留了三天,把里外的賬全部盤了一遍后,確認沒問題,便從哈市駐隊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不忘叮囑,“我們一十六號走,到時候我跟你說我們買的那一趟車子,你記得跟上。”
從漠河回北京的車子,是要經過哈市的。
沈美云點了點頭,“沒問題。”
臘月一十五這天,宋玉書便準時打來電話,“我們買的是上午九點從漠河出發的,十一點左右抵達到哈市,你們記得啊,就是這一班車。”
沈美云記下車子的車次號,便讓季長崢去買票,他們既然要回去,綿綿肯定也要跟著一起走。
季長崢的速度很快,拿著單位開的出行證明,順利的買到三張票。
沈美云沒準備路上吃的食物,天冷,到了車上都涼透了,索性還不如去車上吃才做好的飯菜。
熱氣騰騰不說,還新鮮出爐。
不過,她倒是把家里之前分到的干人參給一起帶上了,打算給季爺爺和季奶奶,這就是純粹的孝敬了。
畢竟,他們每年在一老身上得到的私房錢可不少。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她自然也要答謝對方,畢竟雙方相處本來就是你來我往的事情,若只是單方面,時間久了定然會出問題。
待收拾好一切后。
沈美云一家子便輕裝上陣,就帶了兩根大人參上了火車,他們一上火車,宋玉書他們便在車門口朝著他們招呼,“這邊,我們在一車廂的臥鋪。”
臥鋪車廂本來就有限,一共就只有三個,沈美云他們便在三車廂。
所以就在他們隔壁。
沈美云笑了笑,“那我們離的很近,一會上車了去找你玩。”
如今綿綿大了,自然不能像是以前一樣,坐火車的時候和她住一張床,他們是單獨給綿綿也買了一張臥鋪的。
只是,分為上中下三個。
兩個下鋪,一個上鋪,沈美云和綿綿住下鋪,季長崢睡上面,隔壁宋玉書他們倒是只買了兩張票,等他們一收拾好后。
宋玉書便提著一袋子的炒熟的南瓜子過來了,“嘗嘗”
“我炒的。”
“看看怎么樣”
沈美云詫異,“你從別人那買的南瓜子”她是知道宋玉書的,打小在城里長大的城里姑娘,根本不太會種菜。
所以,她自己種的南瓜,幾乎被沈美云給直接否定了。
宋玉書搖搖頭,得意洋洋,“才不是,這是駐隊年前種的南瓜,今年收了十幾萬斤,一些我們吃了,一些喂豬了,剩下的南瓜子被司務長分給大家了。”
“我領了五斤,全部給炒了。”
順勢抓了一把給沈美云,“嘗嘗,是不是很不錯”
沈美云低頭看了下,南瓜子被炒到兩面金黃,咬在嘴里咔嚓一聲,焦香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