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好吃。”
得到這話后,宋玉書得意的挑眉,“是吧,我也覺得很好吃,當時阿遠還說我可以去當大廚了。”
沈美云失笑,她看著小孩子一樣的宋玉書,心說,她嫁給陳遠后,身上的戾氣都沒了,如今多了幾分孩子氣。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旁邊的陳遠在拾掇中午吃的飯菜,聞言,他探頭看了過來一眼,顯然是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沈美云失笑,心說,這兩人還真是一對。
陳遠忙完后,拿了一袋子卷好的煎餅過來,“嘗下”
他們沒打算在車上吃,而是自己帶了煎餅,放在熱水壺上加熱了幾分,如今帶著幾分熱度,但是絕對算不上燙嘴。
沈美云接了過了一個,咬了一口,確實不錯,煎餅放了不少油,又加入了蛋液,軟糯可口。
“我嫂子做的,還是大哥你做的”
陳遠,“我做的。”
“我和玉書兩人現在是分工合作。”
兩人都是事業強人,所以平日很少在家做飯,平時若是有空的話,兩人在家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做飯。
有時候做的好吃,有時候做的不好吃,不過習慣了就好。
這一段時間練習下來,顯然陳遠做飯的廚藝天賦是高于宋玉書的,宋玉書去做飯,純屬炸鍋,能做熟都是幸運。
沈美云笑了笑,“你們這種日子也蠻好。”
小兩口感情好,能夠明顯感覺到如膠似漆的感覺。
提起這個,宋玉書臉上黯淡了幾分,不過很快就豁達了起來,“我和阿遠說了,孩子是上天的獎勵,如果沒有,我們也接受,那就過一人世界,如果有我們自然會把孩子當做珍寶。”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結婚快六年的宋玉書,如今已經徹底調整了心態,在要孩子這件事上,她的脾氣沒耗沒了,索性不如坦然接受。
因為不接受也是這么一個結果。
沈美云看著語氣平靜下來的宋玉書,在心底微微嘆口氣,到底是沒說什么。
她覺得現在的宋玉書,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同情,她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
這種已是不可多得的情況。
因為提起了那個話題,宋玉書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接下來也不在插科打諢,而是回到自己的臥鋪上休息去了。
車子從哈市到北京,抵達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
他們買的是加開的列車。
從火車上下來后,感受到那干冷的空氣,沈美云忍不住搓搓手,“真冷啊。”
哈市也冷,但是哈市的屋子里面到了冬天便燒的有炕,北京則不然,大家都是靠著那僅有的煤爐子得過且過。
那真是硬抗。
“是冷,這樣來看,我倒是覺得北京還沒有漠河適合居住。”漠河冬天是冷,但是架不住大家都在屋里貓冬啊。
就是牲畜都躺在豬圈里面不愿意動,而是窩在暖和的窩里面,養冬膘。
沈美云嗯了一聲,“不過北京到底是首都,在怎么樣也是大家心目中向往的地方。”
出去若是被人知道,他們是北京人,定然會被人高看一眼。
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