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膽子這么小,就算看到這個城堡也不敢進去的吧
先前還信誓旦旦慫恿他的小嬰兒如今毫不猶豫改了口風“不知道呢。”
“”
褐色眼睛惱怒地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師,“reborn,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啊這可是”
西裝小嬰兒嘟起嘴,眼睛左看右看,癟著嘴開始賣萌,直到眼前的地面被暈染開一朵朵的小水花,他忽然指了指,“下雨了。”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前方的城堡,“反正你女朋友也已經邀請你來做客,下雨都不進去豈不是不太禮貌”
澤田綱吉大聲抗議,“不是我女朋友”
然而雨越下越大,有瓢潑之勢,劈頭蓋臉朝著他們砸了下來,三個少年終歸還是跑進了城堡里,這個從外看著就很大的城堡,里面更是寬敞奢華,只不過客廳里空無一人。
那老頭和方才進來的云雀都不見蹤影。
“轟隆”
城堡里莫名其妙的聲音更響,和窗外天空的雷鳴相和,震耳欲聾。
在閃電劃破天空,銀光照入窗口時,俊秀少年將路邊突然跳出的盔甲人一拐打落在地,看見頭盔滾落、露出略有些眼熟的風紀委員成員面龐,他冷笑一聲,抬腳將人踹醒。
“委、委員長”
眼睛發紅,看著渾渾噩噩的人恍惚地看著他。
“鹿島富江呢”他問。
失去行動力的人艱難指了一個方向。
等云雀恭彌走過去,卻發現那間臥室里沒有任何人影,華麗裝潢中,桌上有個格外不和諧的金屬魚缸,空落落地側翻。
他瞇了瞇眼睛,還沒進屋,忽然聽見走廊盡頭傳出一聲“云雀學長”
于是少年調轉方向,往那潛藏黑暗的城堡深處而去。
他在形似囚牢的鐵欄桿前停下。
又一道閃電落下。
囚籠窗戶的白光將那張艷麗的面孔照亮。
穿著一條奢侈品連衣裙的女生嫩白指尖握住欄桿,面上的淚痣好似閃爍的淚光,她神態欣喜地看向外面的黑發少年。
“云雀學長你終于來了,你是來救我的嗎”
云雀恭彌上下打量著她,即便光線重新暗下去也不影響他看清楚除了這鐵桿,她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的束縛,懶得思考她又在演什么,少年干脆回答,“來咬殺你的。”
富江“”
她意外地看著面前這個真人比記憶畫面更俊美的少年。
然后發現他的脾性也比記憶里的更琢磨不透。
“曠課,逃學,唆使其他成員缺勤風紀委員會活動”俊美的少年慢條斯理地羅列她的數宗罪,甚至沖她揚起了武器,銀拐寒光刺入她眼底。
他大有一副要破開這鐵囚籠,親自進來教訓她的打算。
富江單猜到他狗,卻沒想過他這么狗
她收斂了蹩腳演技,靜靜注視著他,黑色眼眸隔著欄桿與他相對,眼神里的觀察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之意。
少年落拐的動作很突兀地停了一剎
他灰藍色的鳳眸斂了斂。
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面前的人有點不對勁。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