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我我也拒絕。”代價太大。
兩人這一遭遇到老太太,實實在在的收獲幾乎沒有,不過可能是一直想要做的事有了點微乎其微的渺茫希望,林南音情緒其實比之前好了很多。
有希望總是好的。
他們兩人繼續在獵魔戰場上尋找著地魔心臟,偶爾林南音也會好奇地魔心臟的味道“這玩意好吃嗎”
“不好吃。”
“什么味道你給形容形容。”
“苦。”
“一個苦字就想打法我”
晏溪遂想了想,“大概是一百個苦膽的汁合在一起熬成一滴的味道。”
林南音模擬了一下那口感,皺起了臉,從此不再對地魔心臟的味道感到好奇。
獵魔戰場寒冷且枯燥,原先林南音還期待自己好運附身,僥幸撿到什么儲物袋或者得到什么寶藏遺跡,從此一飛沖天等等。
可晏溪地魔心臟一個個加起來都快吃到了兩百個,她的修為卻還是練氣一層。
時間一久,林南音的幻想逐漸被獵魔戰場的寒風吹散,她每天按部就班修煉,煉體,唯一能解悶的事就是和晏溪聊天。
晏溪不是個多話的人,他很少主動開口,基本都是她去找話題。
沒辦法,誰讓她耐不住寂寞,總覺得有人說話會有點活人氣兒,不然她真的就要被這周圍的寒氣腌透,哪怕不喝地魔的血,也會成為冰冷的地魔。
“晏溪你還記得我們家院子里的海棠樹嗎其實我一直都奇怪那樹怎么不在當季還開花。”
“那株海棠已經生出靈智。”晏溪解答道。
“哦,所以你天天坐樹下吸靈氣都不告訴我是吧。吃獨食,記一筆。”
晏溪“”
“這里真冷,多說話或許會暖和點。”
晏溪沒回她。
“話說你靈根是變異冰靈根,為什么你身上還冒熱氣兒”
“大概因為我還活著。”
兩人的對話七零八落,林南音也懶得動腦子,想到什么就說。不拘說什么,只要別那么安靜就行。
這無盡血色的平原里,除了他們的對話聲便只有風聲。無形的孤獨包裹著他們,也讓他們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親近了不少。
林南音自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鬼地方,心里也做好了發生一切的準備。
可等她碰到差點將她殺掉的地魔時,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準備死亡來臨。哪怕她已經見過好幾次死亡的場面,但一旦輪到自己面對那感覺又有不同。
“往左閃”那日她正和往常一樣走在猴子身邊,耳邊突然傳來晏溪的呵聲。她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去做。等她剛往左閃身時,她的腳下突然出現一道赤色身影,緊接著她感覺小腹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小腹已經被一只赤色的手從身后貫穿。
有地魔偷襲
在獵魔戰場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遇到地魔,林南音心中一緊,顧不得傷口當即將自己的武器流星錘甩了出來。
那流星錘重百斤,是齊不天的武器。齊不天死了后,她就干脆繼承了他的武器,一直帶在身邊。
林南音覺得自己反應不算慢,不過那地魔更加狡猾。她流星錘砸了個空,幸好旁邊晏溪銀槍已至,將地魔制在地上。他雖然沒有靈力,但他的武技還在,銀槍如練,那快到殘影出現的槍法很快就壓制住了那頭地魔。
在晏溪的銀槍一頭扎進地魔的頭顱時,林南音手中流星錘也跟著飛至地魔心口,下一刻,地魔心口凹了下去,那頭地魔逐漸沒了動靜。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確定地魔死透,林南音這才松了口氣,緊接著小腹的痛楚這才朝著她全身蔓延。
她忙拿出療傷丹藥,丹藥效果很好,她服用后,身上的傷口當場愈合,但內里的傷還在,有點痛。
“你還好嗎”晏溪收槍問她。
“有點冷。”林南音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太弱,咬牙說自己沒事。
“先進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