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神色輕松,與身旁的徐國公道“如此看來,是我當初狹隘了,子檀的眼光確比我好。”
徐國公道“這回你安心了”
陸氏點頭,然后繼續問紀嬤嬤“那溫氏與宣兒相處怎么樣”
紀嬤嬤“這”
陸氏“如實說。”
紀嬤嬤不敢耽擱,迅速將出國公府開始到離開溫家這段時間有關溫葉與徐玉宣的事全部講給了陸氏和徐國公聽。
陸氏聽完,半天沒有言語,視線不動聲色看向同去溫家的青梅。
青梅朝她微點了下頭。
陸氏“”
倒是徐國公笑了兩聲,同陸氏道“看來他們母子處的不錯。”
陸氏睨了徐國公一眼“你就是心大。”
徐國公恍若未覺,想起還在東院禁足的大兒子,道“西院那邊”
陸氏與徐國公青梅竹馬,自幼便訂下親事,夫妻倆感情始終很好,彼此之間的默契早已形成。
徐國公說話經常沒頭沒尾,旁人或聽不明白,陸氏卻都能清楚。
“等你兒子解禁了,讓他自個兒去西院致歉。”陸氏道,“更何況,他那屁股還得好好養養。”
最重要的是陸心柔的事還沒解決,陸氏打算等過兩日雪化了,親自回趟定安侯府。
回門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地平靜,唯一令溫葉開心的是,癸水終于結束了。
為此,溫葉讓桃枝吩咐下去,準備熱水,她要好好泡個澡。
水汽熏得整個內室不見一絲冷意,溫葉舒舒服服躺在浴桶里。
期間無聊,讓桃枝拿了本書過來看。
這回是正經書,一本能靜心的經書。
溫葉翻了一會兒,突然嘆了一聲氣。
于簾外候著的桃枝走近前道“夫人怎么了”
溫葉合上經書,搖頭“只是突然有所感悟。”
桃枝聽不明白,這泡個澡也能悟
不待桃枝問,就聽溫葉又道“桃枝,你去前院找柳心,讓她勸著點郎君,寒天雪夜的,不能為了公事棄身體于不顧,忙碌了這些天,總要好好休息一回。”
桃枝“奴婢這就去。”
邊走邊想,夫人怎么突然這般關心徐郎君了。
前院聽完桃枝的轉告,同樣不明就里。
郎君與二夫人成婚后的這些天,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夫妻之間感情一般。
今晚二夫人這是怎么了
雖然想不通溫葉此舉的意思,但柳心還是進去書房,如實稟述了徐月嘉。
徐月嘉“”
柳心最后還加了一句自己的猜測“許是二夫人擔憂郎君您晚膳沒好好用”
刑部今日有一個急案,處理完后已過酉時,因此徐月嘉在外邊用過晚膳才回的府,回府后又直接進了書房,沒回西院。
是以柳心才這般猜測。
徐月嘉沉默,柳心也不敢再妄猜。
良久后,徐月嘉道“你回西院告知夫人一聲,我今晚回西院。”
言語中似含了一絲無奈。
柳心愣了一瞬后,忙道“奴婢這就去。”
轉身離開書房后,柳心忍不住多想,難不成夫人讓桃枝來說的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