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太太見他足夠鎮定,就放心了。
這個侄兒,打小穩重,沒讓人操過心。
徐國公擔心地加了一句道“如果李家真搭上了文王去圣上面前求情,你在圣上面前要注意分寸,別當著圣上的面和文王起爭執。”
面對家人的關心,徐月嘉沒有理由拒絕,一一應了下來。
喝了兩盞茶,大姑太太便領著兒媳回自個兒院子去了。
沒過多久,溫葉和徐月嘉也起身離開。
徐玉宣還想跟著一起走,溫葉阻止了他,讓紀嬤嬤抱回正院去。
陸氏看見徐玉宣被抱回來,并沒有意外,二弟和二弟妹尚是新婚。
徐玉宣白日里多去西院影響不大,晚上還是不要過去了。
不然得到什么時候宣兒才能多個弟弟或妹妹。
溫葉不知陸氏心中所想,回到西院后便徑直去了側間梳洗,順帶泡了個澡。
等她出來,發現徐月嘉還在,就明白他今夜要留宿。
等桃枝和云枝幫溫葉絞干了頭發,徐月嘉也從側間出來了,只穿了寢衣,一身水汽。
云枝和桃枝見此,無聲退了出去。
時間還早,溫葉躺在床里側,手上捧著話本在看。
溫葉視線沒離開過話本,熟練地喊一聲“郎君”,就沒音了。
徐月嘉坐躺過去,二人之間涇渭分明。
哪有陸氏以為的“新婚燕爾”氛圍。
過了一會兒,溫葉戀戀不舍合上話本,徐月嘉留宿就一點不好,亥時就要準時入睡。
她白日里睡多了,現在是一點都不困。
溫葉扭頭,正想著說讓徐月嘉幫忙放下話本,卻發現徐月嘉手里也拿著本書在看。
震驚之余,她問“郎君不就寢嗎”
徐月嘉緩緩抬眸,反問道“你看完了”
溫葉不在意道“話本又不會長腿跑,明日再繼續看也不遲。”
徐月嘉見她這樣說,便放下書,拉下帳簾,隔絕外間的燭光。
溫葉順勢躺下,待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后,身側之人存在感太強,讓她突然有了點想法。
算了算日子,正好。
借著什么都看不見,溫葉主動道“郎君,我們玩個游戲如何”
徐月嘉心平靜氣道“又是小貓釣魚”
陪玩了四個晚上,徐月嘉記憶猶新。
溫葉當即否道“什么小貓釣魚,幼稚,我說的是成年人之間的助眠游戲。”
徐月嘉“”
從她的嘴里,總能聽到一些怪異卻又出奇貼切的詞。
不過總是干巴巴的也沒意思,溫葉手伸進徐月嘉的寢被中,勾著他寢衣的細繩打轉。
最近看了不少話本,其中有些,咳咳,倒可以一試。
反正以徐月嘉的脾性,再難以接受,在這件事上都會順從她。
指望他主動去學,還不如期待明天太陽從西邊升起。
溫葉軟下嗓音“郎君”
黑夜里,徐月嘉喉結滾動了下。
這世間沒有真正的柳下惠,徐月嘉亦不是圣人。
等男人覆身過來,溫葉主動摟上對方的脖頸,冰涼的指尖很不老實地四處游走。
徐月嘉氣息忽然重了幾分,卻仍克制道“你莊重些。”
溫葉恨不得翻個白眼給他道“這種事,郎君莊重一個給我看看”
話罷,她稍一用力,將人拉近,吻了上去。
這一夜,溫葉用實際行動,瓦解了徐月嘉的老干部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