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準信,溫然開心笑了,然后道“姨娘,我繼續練字去了。”
她要好好讀書,爭取從父親那多得一些獎賞,然后全部攢下來。
四姐花錢大手大腳,她得多幫著存一些。
常姨娘看完信,也有精神了,重新拿起繡件,繼續。
她別的本事沒有,繡工活還是不錯的。
國公府,西院。
溫葉午覺睡得有些久,醒來后都快申時了。
想到很久沒打牌了,溫葉讓桃枝將牌找出來,云枝替她辦事去了,差一個牌友,桃枝就將柳芽給拉了過來。
柳芽有些慌張道“二夫人,奴婢不會玩。”
溫葉不在意說“沒關系,讓桃枝教你。”
桃枝得了令,立刻與柳芽說起規則來,柳芽聽得迷迷糊糊,手上就被塞了紙牌。
溫葉立下輸贏規矩,不玩錢,還是往臉上貼紙條。
輸一把貼一根。
柳芽這樣的新手,哪里玩得過溫葉這樣的老手,加上溫葉今天運氣不錯,連手把手教出來的桃枝臉上也被貼了不少。
溫葉臉上就眉心處一根。
三人玩了一個多時辰,柳芽一把沒贏,手背上貼的都是。
溫葉讓桃枝幫她一起摘,然后道“你天賦不錯啊,下回還找你。”
云枝和桃枝都太精通了,還是和柳芽這樣的新手一起玩更開心。
溫葉笑得很是溫柔,柳芽卻不禁一顫,想也沒想就道“不若明日讓柳心過來陪夫人她學什么一向比奴婢要快些。”
一點沒覺得把柳心推出來有什么不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溫葉沒拆穿她的小心思,眉一挑道“是嗎”
柳芽點頭。
溫葉“既然如此,明兒你就讓她過來吧。”
柳芽隨即笑了道“奴婢明白。”
前院剛訓斥完底下人的柳心,忽然打了個冷嚏。
牌局結束,溫葉看了會兒話本,就到用晚膳的時辰了。
府中多了位姑太太,近幾日晚膳都要去正院用,溫葉一邊看話本打發時間,一邊等徐月嘉過來,再一起去正院。
徐月嘉酉時準確出現在西院。
溫葉放下話本,起身整了整衣裙,喚了聲“郎君”。
徐月嘉應了一聲。
溫葉注意到徐月嘉這會兒穿的不是上午那身,不過并沒有太在意。
二人一路無言走到正院。
溫葉一一問過禮后,眼前就多了個圓球。
圓徐玉宣球,張著小嘴喊道“母親”
溫葉照舊摸了摸他的腦袋應付過去。
眾人落座后,顧及大姑太太多年未歸京,因此這幾日都沒有了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大姑太太白日帶著兒媳去了一趟昌南侯府和親妹妹聯絡了下感情,順便恭喜她得了個長孫的喜慶事。
昌南侯府與江家大房打斷骨頭連著筋,宅子離得又近,大姑太太從親妹妹嘴里聽了一嘴江家大房的事。
不過有些話不適合在吃飯時說。
膳后,大家坐在一塊兒聊聊天。
大姑太太道“我聽小妹說,她大嫂李氏娘家一個庶女不知怎么被文王看上了,李氏娘家不死心,打算走文王的路子,為幾個被流放的兒子求求情。”
陸氏頓時氣道“李家還真是塊狗皮膏藥。”
溫葉吃著點心,順便聽了一耳朵,心道,這劇情好熟悉。
“子檀,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大姑太太提醒道。
文王是圣上最小的弟弟,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因著太后與文王母妃的關系,圣上待這位庶弟一向不錯。
徐月嘉道“多謝姑母告知,此事子檀會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