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道“姑母以后若還想來西院,派人提前說一聲,我這隨時歡迎。”
然后笑著將二人送出西院。
對溫葉而言,大姑太太已不僅僅只是“姑母”了,合拍的朋友難得,尤其是在這里。
溫葉格外珍惜。
晚間,溫葉獨自用過晚膳后,正飲茶的時候,徐月嘉回到西院。
沒兩日就是除夕,溫葉見他一身官服回來,不免好奇問了一句“你今天還真有公務在身啊”
還以為是他隨口找的理由呢。
徐月嘉進內室前,簡單解釋了下“進了一趟宮。”
等他換下官服出來后,溫葉已讓人擺上了新鮮熱乎的吃食。
難得體貼。
徐月嘉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溫葉“郎君這是什么眼神”
徐月嘉的確還未用膳,他坐過去,問道“心情很好”
溫葉挑眉“何以見得”
徐月嘉沒說話,只默默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
溫葉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后,不禁笑出聲道“郎君放心享用吧,我今兒只是單純的心情好。”
徐月嘉倒不是怕她打著什么主意,他拿起筷子,開始用膳。
時辰還早,溫葉便沒離桌,就這么邊喝茶邊看徐月嘉吃飯,不得不說,長得好看的人連吃東西都一樣賞心悅目。
徐月嘉用了半飽后,抬眸回視她道“是與姑母相處得順利”
溫葉驚訝了,道“郎君不會是收買了我身邊哪個婢女吧”
話落,她狀似認真掃了一眼候在一旁的云枝和桃枝。
桃枝連忙表忠心道“奴婢才不會,奴婢永遠都是夫人的人”
因為徐月嘉還在,云枝沒桃枝膽子大,可也在溫葉目光望過去的時候,表現出一副忠心十足的樣子。
溫葉笑了道“我就隨口一說,看把你倆嚇的。”
而后目光慢悠悠回到徐月嘉身上,久久未離。
徐月嘉視眸光平靜無波,淡然道“我只是恰好對姑母和你的性情有一定了解而已。”
溫葉做恍然狀,道“難怪郎君對我容忍度如此之高。”
原先還以為只是他天生能忍而已。
徐月嘉“”
臉皮厚,卻又有自知之明。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臘月三十這日,今年是溫葉離開生活了二十年的溫家后在國公府過的第一個年。
身邊的人變了,感受終究是不同的。
年夜飯是要在正院用的,溫葉一大早便來了正院,今兒這里很熱鬧。
徐景容和徐景林兄弟倆正帶著徐玉宣在暖閣的炕上玩耍。
徐景林和徐玉宣身量都還比較小,直接站在暖炕上來回跑。
徐景容就比較憋屈了,他像徐國公,長得高高大大,比同年紀的小少年們至少要高出半個頭。
而徐景林非要玩老鷹抓小雞,他做小雞,徐玉宣做小母雞,然后讓徐景容做大老鷹。
三個小子在暖炕上哄鬧嬉笑。
要假裝抓不到人是很累的,徐景容膝蓋跪在炕上,就這樣左挪右挪,哄帶著兩個弟弟玩。
陸氏說了他們幾次,沒一個聽的,后來想想今兒是過年,與平日不同,索性就讓他們玩個盡興,沒再管了。
只讓嬤嬤婢女們圍在炕邊,小心看護著。
溫葉進來后沒多久,徐景容就一股腦躺在炕上,放棄道“不玩了不玩了還有徐景林你別拽我褲子”
徐景容兩手扒著褲腰,急得都喊全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