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氏想開口問時,溫葉湊近前,真心實意道“嫂嫂,你真好啊。”
陸氏“”
不對勁。
回到國公府,申時都快過去了,溫葉與陸氏進府后很快分開,一個往西邊方向去,另一個徑直往前。
出門一整天,還是有些累的。
回西院的途中,溫葉遇到了忍冬。
她眉頭微挑,待對方行完禮后,問“小公子在西院”
忍冬恭敬回道“是。”
溫葉沒再說什么,繼續前進。
忍冬抱著托盤跟在后面,托盤上整齊擺放了一套小孩穿的冬衣鞋襪。
溫葉一進西院,就瞧見了廊下的徐玉宣,小腳不停地動,仿佛地面燙腳一樣。
明明春天都還沒到呢。
后來溫葉才知道,這小子和紀嬤嬤幾個一起玩捉迷藏,走得急,一不小心左腳踩到右腳,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
幸好是泥地,若是青石地面,他那小屁股就算不開花估計也得變成青青紫紫一塊。
衣裳沾了泥,自然不能穿了,是以紀嬤嬤趕緊叫忍冬趕緊回去拿一套過來換上。
等徐玉宣換好干凈的衣裳,溫葉已經喝了兩杯茶了。
不知為何,溫葉覺得自己好像從徐玉宣臉上瞧出了心虛
還是對她的
徐玉宣步子在走出內室后停下,和溫葉對視了好一會兒。
就在溫葉要收回目光時,徐玉宣小腳步動了,顛顛走過去,在紀嬤嬤的幫襯下爬上凳子,用手去拎茶壺發現拎不動,又趕緊看向紀嬤嬤。
紀嬤嬤估摸著他的意思,試探地倒了杯茶水。
徐玉宣兩手托起茶杯,慢慢移向溫葉“母親,喝茶”
準備喝第三杯茶的溫葉,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轉道接下了徐玉宣遞過來的茶水,不過喝之前她想問一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徐玉宣搖頭,裝傻。
溫葉挑眉,看向他身后的紀嬤嬤“總不能是嬤嬤你怕我會和嫂嫂說宣兒今日摔倒的事,讓他用這杯茶來賄賂我”
那這賄賂也太少了些。
紀嬤嬤嘴角抽了抽,道“二夫人想岔了,今日之事就算您不提,老奴也是要向國公夫人請罪的,至于小公子此舉,或是孝順之意”
“是嗎”溫葉語氣頗有些遺憾的味道。
她再次看向徐玉宣,仔細觀察了下后,再次問紀嬤嬤“你確定他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紀嬤嬤“沒有。”
紀嬤嬤下意識忽略掉了點心的事。
溫葉將信將疑,喝過茶,她起身走向內室,出門赴宴免不了要往頭上插幾只簪釵。
溫葉讓云枝幫自己都取下來。
徐玉宣一直跟著她,亦步亦趨,哪像是無事發生的樣子。
溫葉洗掉臉上的胭脂,擦凈口脂,手往梳妝臺一角探過去,有人先她一步,徐玉宣跪坐在凳子上,傾身拿過香膏往溫葉面前送,軟聲討好道“母親,擦香香”
溫葉“”
還說沒事。
溫葉現在可以確定,徐玉宣這小子肯定做了什么事,有愧于她,所以這會兒才在她面前獻殷勤。
她倒是不急,這小子藏不住事,她遲早會知道。
晚間,酉時,西院擺膳。
徐玉宣很少在西院用晚膳,今兒倒是破天荒留下了,以前都是要坐在溫葉和徐月嘉中間的他今晚卻非得挨著溫葉另一邊坐下。
膳食上齊后,徐月嘉也準時出現在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