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胚子好做些,前面失敗幾次后,紅杏就可以熟練拿捏了,失敗的蛋糕胚也沒扔,之所以失敗,大多是因為配料比的問題,前面幾次做出來的不是太甜就是不怎么松軟。
還是能吃的,溫葉嘗了一些,剩下的都讓云枝和桃枝分給西院的下人們。
奶油就比較麻煩了,古代沒有攪拌器,只能手動打。
一連幾天,西院的好些個仆從,胳膊不僅酸,拿東西時還抖得狠。
桃枝也試了幾次,結果就是第二天給溫葉奉茶時,差點潑溫葉一身茶水。
西院的這點變化,徐月嘉很快就發現了。
離陸氏生辰還有兩日,總算是做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蛋糕,很普通的圓形模型,且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
晚膳時溫葉叫人將蛋糕擺在中間門,徐月嘉瞥了一眼,道“你這幾天都在忙這個”
溫葉點頭“是啊,郎君可以嘗嘗。”
她對紅杏還有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溫葉讓云枝給徐月嘉切了一牙,道“我打算在嫂嫂生辰的時候,親自做一個蛋糕送她當生辰禮物,郎君認為如何”
徐月嘉掀起眸,看向她“你很缺錢”
溫葉差點沒忍住飛給他一個白眼“郎君難道沒聽說過心意值千金嗎”
徐月嘉懂,但還是在晚膳后命人送了一箱銀元寶。
溫葉“”
她此刻非常想知道,在徐月嘉心里,她到底是何種形象。
為了保密,除了徐月嘉外,只有西院的人知道溫葉在做一種新式點心,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這種新式點心是準備做給國公夫人的。
溫葉讓他們不許往外說,自然也不會告訴他們具體做什么用。
心意十足的生辰禮當然要作為驚喜出現。
而西院的大部分人也都習慣了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二夫人,大都以為二夫人研究新式糕點是無聊打發時間門呢。
只有徐玉宣切身感受到自己最近似乎少了個玩伴,有些失落。
紀嬤嬤隱約猜到一點,可她并沒有多事,只當什么都不知道,繼續專心帶小公子。
今兒是國公夫人生辰,二夫人一早便去了臨水閣。
徐玉宣終于能來西院,卻又撲空了,此刻難免有些小情緒,他抱著小杌凳走到正堂外墻邊,然后放下小杌凳,坐上去。
小小一團的背影,居然讓人瞧出了一股子可憐勁兒。
紀嬤嬤看了不由得有些心疼,不過也沒有要抱他去找人的意思。
今日國公夫人只邀了幾個好友及親眷,連小世子、二公子還有國公爺白日里都得避開。
小公子就更不好去湊這個熱鬧了。
是以紀嬤嬤安撫道“不若老奴踢毽子給小公子看”
上回那次是意外,紀嬤嬤不容許自己失敗,待兩條腿一好,便開始每日練兩刻鐘到半個時辰的踢毽子。
小半月下來,她已經不會踢酸腿腳了,且一次能踢十個以上。
徐玉宣大概也明白嬤嬤不會帶自己去找母親,便退而求其次點了點頭。
他還乖巧地說了句“嬤嬤,辛苦”
紀嬤嬤頓時笑開“嬤嬤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陸氏的生辰宴沒擺在正院,而是在偏院臨水閣。
這兒雖不大,但卻是國公府風景最好的一處,是按照陸氏出嫁前住的院子,專門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