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走出正堂的徐月嘉,回了句“記得。”
一個時辰轉眼過去。
溫葉放下話本,整理下衣裳,同剛進來的桃枝道“郎君來了么”
桃枝點頭。
溫葉當即起身,道“到時間去接那小子了。”
徐玉宣上課的地方就設在許柏禮暫住的院子里的書房。
不過那兒還有處閣樓,陸氏稍微改了下格局,從上邊望下去,春色一覽無余。
且閣樓處在背陰處,等天炎熱起來,再搬去閣樓讀書,就不會很熱了。
從西院過去,不過一刻鐘的路程。
徐玉宣背著小挎包,已經站在門前等許久了。
終于見到了二人的身影,抬腳就要過去,還是紀嬤嬤攔住了他,低聲道“小公子,還未與先生道別呢。”
徐玉宣小嘴噘著,哪還有一個時辰前對許柏禮的親近。
許柏禮坐在一旁,面容含笑,漫不經心地品茶。
似一點也不著急。
就在溫葉和徐月嘉快到近前時,徐玉宣慢吞吞挪動步子,側過身向許柏禮像模像樣的行禮“宣兒拜別先生。”
這回倒是沒說成拜拜先生。
許柏禮微點了下頭,溫聲道“隨你父親母親回吧,明日再過來。”
徐玉宣似聽懂了,還小聲哼了下。
溫葉走過來正巧聽到他這聲哼,瞥了眼他身上的小挎包,好笑道“這是先生送你的書袋”
徐玉宣摸了摸胸口斜跨的帶子,點點腦袋。
陸氏也給徐玉宣準備了書袋,但很顯然,徐玉宣更喜歡身上這個繡了小老虎頭的。
溫葉瞧了一眼,書袋里裝了豬豬面人還有竹蜻蜓,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玩意,就是沒有書。
裝了書的那個在紀嬤嬤懷里。
許柏禮見到徐月嘉,道了一聲“子檀義弟。”
徐月嘉并未應答。
溫葉則稱呼“許先生。”
許柏禮頷首致意“弟媳。”
徐月嘉、溫葉“”
一家口拜別了許柏禮,走出了院子。
路上,溫葉問道“先生都教了宣兒什么”
徐玉宣走在她和徐月嘉中間,稚聲稚氣道“找字游戲”
而后他眼皮耷拉下來,“宣兒總輸。”
溫葉挑眉問“輸了之后呢沒有懲罰”
徐玉宣聽到她問的這句,癟了癟嘴道“有哇,先生也壞掉了”
他仰頭看了一眼徐月嘉,補充“和父親一樣。”
溫葉明白了,懲罰估摸就是讓徐玉宣跟著他讀書。
她又問“那你明兒還想來不”
徐玉宣呆了一瞬,后猶猶豫豫道“想要認字”
緊接著他又搖了搖頭,“不想讀書。”
溫葉忍著笑意道“對,宣兒是要好好認字,字認全了玩游戲才能贏先生,就不用再讀書了。”
徐玉宣重重點頭,“嗯”
小拳頭悄悄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