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嘀咕“小氣。”
徐月嘉“”
不給看便罷,溫葉倒也沒有很想,她很快被一處攤位上的蟈蟈籠子吸引。
徐月嘉頃刻被她拋諸腦后。
逛完西市,午膳時辰已經過了,溫葉才想起來徐月嘉好像還沒用上飯,當即讓駕車的秋石轉道去聚賢樓。
聚賢樓每日都客滿為患,幸而溫葉訂的是包廂。
包廂里,店家還置了盆冰,不得不說人家會做生意,才初夏,就闊氣擺冰盆,哪家酒樓比得過它。
包廂是三天前訂的,一起預訂的還有聚賢樓剛推出不久的青梅釀。
聚賢樓有自己的規矩,一日只限兩百壇的青梅釀雖可以提前預訂,但若預訂之后超過三日不來享用,店家就會將酒重新賣予他人。
過時不候。
包廂靠窗,溫葉進來后,就叫人打開了窗,微風吹進,再有冰盆降溫,這才愜意。
給徐月嘉叫了幾道清淡的菜色,溫葉預訂的青梅釀也上了桌。
說是一壇,其實壇很小,大概后世一斤的量。
這種酒喝著并不醉人,溫葉自身酒量也好,一壇她一個人就能解決。
考慮到徐月嘉鮮少飲酒,溫葉讓小二另上了一壺青梅茶。
青梅釀制的酒水微微偏濃稠,聞著有一絲酸甜氣溢出,喝進嘴里時,酒香綿軟。
溫葉又倒了一杯,然后舉向徐月嘉道“郎君,碰一個”
徐月嘉拿起手邊盛著青梅茶的瓷杯,與她的相碰后,目光順勢落至她手中的杯盞,最終移向她。
對上男人的視線,溫葉當即表示道“郎君放心,此酒不醉人。”
再烈的酒,她都嘗過。
如今不過區區果酒而已。
再說了,青梅釀本就更適合女子飲用,這兒的青梅釀至少有一半都是賣給盛京那些個有權或有錢的夫人們。
只可惜她在府里釀不出聚賢樓的青梅酒,喝起來總差點什么,否則她也不用大老遠來這里,就為喝幾杯酒。
溫葉沒給自己點菜,不餓。
不過給徐月嘉點的幾道菜,他用得并不多,大半還是進了她肚子里。
菜吃差不多,一壇酒剩最后約兩杯的量,溫葉給自己倒了一杯,還剩的那點,她留給了徐月嘉,“郎君也嘗嘗。”
緊接著又道“一杯,不過量。”
算是提前堵了他的話。
誰家娘子像她這般大方,不僅請郎君吃飯,還請郎君飲酒。
聚賢樓的位置可不便宜,她訂的還是包廂,更貴,這些花費的可全是她的私房銀子。
外頭街面上一直有熱熱鬧鬧的叫賣聲,溫葉時不時溜看幾眼。
這一次,溫葉卻忽而瞥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廖捕頭帶著幾名捕快出現在街頭。
幾人將兩名男子圍在街中央。
其中一位官銜應該比他們大,否則廖捕頭等人不會如此聽命于他。
此刻男子正對著跌倒在地的人腳踢怒罵“讓你跑你這個賊”
包廂在二樓,是以溫葉看得還算清楚,她好奇問徐月嘉“郎君可認識此人”
徐月嘉聞言,視線望下去。
那男子已經停了腳,正好叉腰抬頭一瞬,讓徐月嘉看清了他的臉。
徐月嘉回道“他就是文王。”
近來為了讓文王少進宮,皇帝讓京兆尹的王大人撥了文王一樁偷竊案讓他去查。
如今一個月過去,看來是破案了。
溫葉語氣驚訝,“他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