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語氣,似乎不太相信,徐月嘉疑道“為何不能是他”
溫葉解釋道“以前聽說這位文王貪戀酒色,百聞不如一見,如今瞧著,似乎還挺俊秀。”
她原來腦補的是一個腦滿肥腸的形象。
“俊秀”徐月嘉目光瞥向她,嘴里念了這么一回。
感覺到男人投過來的異樣眼神,溫葉迅速改口“當然,再俊秀,也不及郎君萬分之一。”
拍馬屁,她是專業的。
徐月嘉沒接話,只唇角微動了動。
過了片刻,他喚來小二,道“再上一壇青梅釀。”
小二神色為難“不好意思客官,咱們這兒的青梅釀須提前預訂。”
徐月嘉抬手關上窗。
他沒想要為難一個店小二,而是道“我要見你們掌柜。”
小二也看得出面前二人不是普通客人,當即就道“那二位貴客先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尋掌柜的。”
等包廂的門再度關上,溫葉就開口問“郎君以前不是說,飲酒不宜過量”
“你不是喜歡”
溫葉頓時受寵若驚到了,甚至覺得還有點驚悚在里頭。
她不禁想說“郎君,你莫不是中邪了”
溫葉并未將他此行為與方才自己的那句隨口夸贊聯想到一起。
徐月嘉就不是如此膚淺的人。
徐月嘉“子不語怪力亂神1。”
溫葉“”
她更愿意相信這世上有鬼。
聚賢樓的掌柜來得很快。
掌柜姓覃。
覃掌柜端著一張和藹的笑臉走進來,小二不認識徐月嘉,他可是認識的。
見是徐月嘉,覃掌柜言語間更客氣了,他道“覃某見過徐二爺。”
徐月嘉微微頷首“覃掌柜。”
不用徐月嘉再提,覃掌柜當即扭頭低聲對小二道“去,給徐二爺再上一壇青梅釀。”
從頭看到尾的溫葉,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權勢真是一個好東西。
新的一壇青梅釀上桌,覃掌柜很有眼色道“那覃某就不打攪徐二爺、徐二夫人用膳了。”
話罷,他便輕手輕腳離開包廂,并親自幫忙關上包廂的門。
守在門口的桃枝在此刻毫無用武之地。
品著新釀,溫葉忍不住搖頭感嘆“郎君,你變了。”
徐月嘉抬眸“你很了解我”
溫葉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酒,道“至少郎君以前從未以權勢壓過人。”
徐月嘉卻言“難道不是覃掌柜主動賣我這壇青梅釀”
“郎君在刑部真是大材小用了。”溫葉直言道,“應該去鴻臚寺才對,與外族談判時若有郎君在,定能為大晉多謀些進貢。”
徐月嘉道“這兒的掌柜對你我客氣,并非因我是刑部侍郎,他忌憚的是你我身后的國公府。”
溫葉放下酒杯,微微傾身。
“所以”
徐月嘉神色極坦然道“所以本質上,我并未以自身權勢壓人,讓覃掌柜屈服的是國公府的勢力,而徐家的國公爵位向來由嫡長子繼承。”
溫葉沉默良久,淺淺搖頭道“果真是屈才了。”
你大哥知曉你在外面如此抹黑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