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
“雪團你不要嚇我嗚嗚”
哦還沒完,這里還有一只被嚇哭的小孩。
雪團,上啊
雪團
“喵喵”
貓貓成功調虎離山,將許維騙去拿零食,然后將自己趴著的手機一腳踢進沙發下。
再看,還是一只無辜乖巧的小貓貓。
許維看著開始美美吃罐頭的雪團,又氣又后怕,但又不舍得打貓,只能委屈巴巴地自己掉眼淚。
雪團被眼淚滴到,尾巴微微炸開,再抬頭看見流淚的小孩,思索片刻后將吃了一半的罐罐推到一邊,直接在原地躺下,一滾,大方地露出白白肚皮。
好啦,給你埋肚肚,不難過。
許維受寵若驚。
在晚上,他收到了更大的驚喜。
許父在他睡前忽然走進來,雖然臉色僵硬,但說的卻是“不用你去掃墓了,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許維睜大眼“真,真的嗎”
許父皮笑肉不笑“是啊,我怎么敢違背我大舅哥心肝外甥的意愿呢”
許維有點被繞暈,懵懵地應了一聲“那,謝謝舅舅”
許父臉色一青
哈哈哈哈哈哈小維好懟對于這種陰陽怪就要直球懟
嘖,哪有人這么稱呼自己兒子的小維確實是舅舅心肝,你算個什么東西
舅舅效率好高看渣爹吃癟我好爽誒
許維渾然不覺,只帶著小小的快樂掰著指頭數天“后天,就可以和舅舅通話了”
許父原本在喉嚨眼的話一哽,硬生生又咽了下去。
他面容扭曲地走出了房間。
許樓在的時候,身為一家之主的他要忍氣吞聲,當個透明人;
許樓走之后,他竟然還要被大舅哥操控,違心更改定好的事。
哪有這種家庭
他還想早點讓兒子改姓,大舅哥手伸這么長,哪有可能
這不是擺明想讓他們老王家絕種
深夜,許父仍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宛如惡鬼。
周五。
“可以參加嗎”楊雪一嗓子嚎得整個班昏昏欲睡的小孩都醒了,一看,許維正站在楊雪桌旁,驚慌失措地想去捂嘴,卻被女孩緊緊握住手,“好同志組織果然沒看錯人”
這都是什么話
許維迷茫無助,目光躲閃,寫完名字的下一秒被更多的人圍住。
“好耶我們班的殺手锏出場”
“沾沾喜氣沾沾喜氣,說不定小維可以破紀錄”
“冠軍冠軍加上貓貓,我們班提前預定兩個啦”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將溜達到這里的雪團高高捧起。
貓貓一臉懵逼地被舉著轉了一大圈,舉著它的同學開始瞎嚎“冠軍貓貓雪團”
雪團
頭一次在雪團臉上看到驚恐。
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幕好好笑啊在干嘛啊你們
貓貓仿佛掉入一堆哈士奇中哈哈哈。
許維驚慌失措,都來不及害羞了。
“小心一點”
少年的嗓音焦急到破音。
“別嚇到雪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