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懂啊從剛才到現在大氣不敢出。
直播間的觀眾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
先是開心肥啾找到了大小姐,然后擔憂大小姐現在的情況,在看到大小姐吐血暈倒時心情已然低到谷底,都已經做好接受這場be結局準備之時,窗門卻又忽然從外面破開,羅剎冒著風雪跳了進來。
鎮國公府的對于葉舒羽來說難以潛入,但對羅剎來說暢通無阻。
她睫上沾著雪花,臉色看起來比雪還要蒼白些,呼吸低沉。
啾啾
還在大小姐身邊張著翅膀企圖拍醒她的肥啾立刻飛過來,落在她手邊,嘰嘰喳喳叫著似乎和她求助。
羅剎原本只是強撐著而已。
匆忙聽完道長的話,只聽到陸清和有性命之憂時,她便即刻出發了。
一月未服用解藥,按理來說她幾個時辰后便發作身亡,若要動用內力潛入府中,能存活的時間便更短了,
但
大小姐雖然氣息微弱但還活著,羅剎正準備帶她離開時,忽然有種很古怪的感覺自心口傳來,像是某種聯系忽然繃緊折斷,讓羅剎動作一頓。
“啾啾”
肥啾歪了歪腦袋,用沾血的短喙叨了幾口羅剎的手腕,留下兩個小小的血印記。
它似乎在催羅剎趕快帶人離開。
羅剎還沒來得及給小家伙投個眼神,體內的蠱蟲便忽然暴動起來,但它卻不是立刻破壞她的心肺,而是瘋狂往方才小鳥所啄的那只手涌去。
不一會,手腕上便隱約撐起了一條蟲的形狀,它繞著皮外那血點所在轉圈盤旋,似乎等待著離開。
羅剎瞳孔微微擴大,卻是馬上反應過來,立刻用刀割開那處,死死按壓著源頭處的血管,任由它順著血液噴出。
啪嗒。
那條在她體內控制她許久的蠱蟲,落在了桌上的血液里。然后,在其中逐漸停止蠕動,悄無聲息地死去。
羅剎定定地看著那小小的蟲子。
子蠱只會被母蠱瀕死時的鮮血吸引。
腦內靈光一閃,抓住了什么,羅剎似乎已然窺見了那些事件的真相。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
趕緊帶著陸清和離開。
短暫思考后,她將陸清和昏迷前書寫的沾血字條盡數收走,在此處留下了自己的痕跡,一切妥當后,她轉頭準備叫上小鳥。
啾
而肥啾似乎在同伴來臨時便放松了下來,此時正在桌上跳來跳去,好奇地探著腦袋盯著桌上的小蟲子,試探著用細爪爪扒拉分尸,似乎想上去叨它一口。
才緩過勁的觀眾們
啾寶不要吃臟東西呸呸,這可不興吃姨姨不允許
“別吃。”
羅剎制止了小鳥。
低頭再看那徹底死去的蠱蟲,它是束縛住她前半生,在她夢中本是夢魘般的存在,方才她也不愿多看,但此刻一切卻都因為雀兒的行為顯得那樣好笑。
是啊,原來它才這樣一點,這樣脆弱不堪。
在暗處它可以肆意妄為,操縱人心,但一旦將它暴露在外面,便會立刻瓦解死亡。它們,根本就見不了一點光。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