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陸清和背起,同肥啾抬手示意,羅剎一貫冷淡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清淺笑意“我們離開這里
“啾”
肥啾歡快應了一聲,撲騰翅膀飛進了羅剎懷里,異常信任地直接鉆進了她的領口,看樣子是不打算自己運動了。
羅剎低笑了一聲
“也罷,今晚辛苦你了。”“既然你懶得飛,便由我帶著飛吧。”
身軀從未感覺如此自由與輕盈過,羅剎帶著一人一啾從窗口跳出,輕輕一點,跳得很高很遠,就像飛在半空。
此時圓月高懸,本該是既定的死亡。
但她們卻在死亡中獲得了自由。
籠中的鳥活不過冬天,但有同伴的鳥能。
救下陸清和之后,羅剎馬不停蹄,帶著沾有母蠱死時不甘鮮血的衣角,將天機樓其余被蠱蟲操縱的人體內蠱蟲盡數逼出。
肥啾在其中發揮了特別的作用。
或許是物種天賦,它總能精準找到離蠱蟲所在最近的皮膚叨叨,省下不少保護心脈的功夫。
旁白解釋
浪子雖然毫無內力,但ta有特殊的感應,在后
續善后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因為它是只小鳥
很有道理,鳥克蟲,小小蠱蟲拿命來
哇哇哇好多都是半大點的孩子啊,天機樓我說你別太荒謬。好耶,這些人也被解救了,嗚嗚所以果然羅剎姐姐本質上還是好人啊
因為被折斷過翅膀所以要斬斷下一只小鳥的鎖鏈,兩個姑娘都是這樣啊,她們也完完全全是受害者啊
希望大小姐醒來不要繼續尋死你的命已經還了,就算不加入揭露天機樓的計劃中,也可以安安穩穩過普通人的日子的。
陸清和沒有死,現在仍是昏迷中。
說書人想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合理解釋藥王谷所出的,雖然是毒藥,方子里也有幾味好藥以防試毒。
“而陸小姐體弱,母蠱強健,主次顛倒,怕不是恰好讓母蠱頂下了原本用于殺人的毒,陸小姐則被那幾味好藥暫且護住了心脈。
而那天機樓殺手,子蠱本該在體內發作,卻被母蠱死亡訊息所吸引,被她毫無代價地擺脫。“嘖嘖,怎得如此湊巧少了誰都不會如此。”
說到這,他也有些驚嘆這種事情,哪怕是我也只聽聞過一兩回,卻不想今日親眼見到了。
葉舒羽忙前忙后給大小姐洗漱擦身更衣,一套下來累的半死,眼看幕后推手在這里打岔,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說”
說書人搖頭“莫要對在下發火,我本意只是想讓陸小姐棄暗投明,殺死鎮國公府那些惡人罷了。
葉舒羽瞪他“說得輕巧清和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就算是江湖人也大都難以割舍糟糕親族,何況是她這種貴族小姐
說書人嘆氣無奈,時日不多了啊。雖確有考慮不周,但在下可從未有傷害陸小姐的心思啊。
葉舒羽也知道這種大事糾結細節無礙,只能白他一眼,用另外的話題罵他“清和被你的話本騙得團團轉,若不是好運碰見我,誰知道會不會出事
“你這不靠譜的說書人,倒是多去實地親身經歷再胡編亂造啊”
嗯你無憑無據便說我胡編亂造你
怎么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再者,這些故事能編撰成冊,在京城風靡,已然是實現它的存在價值了。
說到這個說書人就不困了。
話說,你這一行人也挺特別的初出茅廬的俠者,道士,殺手,小姐想到什么,他更感興趣了一些,“那小胖鳥也是么那晚我看它直直飛進了鎮國公府,莫非它并不是寵物,而是能與你們交流的同伴
葉舒羽“米糕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