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一個快要餓死的人,突然撿到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心里當然高興,但是天上的餡餅一直掉個不停,那就有疑惑了。
這老天不會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這餡餅一直掉不停,該不會最后把人埋了吧不得不說,此時的三人就是這樣的心理。
這過度的恩澤讓陳煥河心里也打起鑼鼓,他趁著所有人都在,干脆攤開了說“于律師啊,我實話跟你講,我出社會這么多年,還沒遇見過你這樣的人物。
說你傻,你肯定不傻,你是留學回來的人,怎么會傻。說你不傻吧,你的這些舉動,一般人真做不出來,誰會這么貼錢啊。
昨天好不容易接受了于佩選擇他們律師所的原因,今天瞧見于佩這樣慷慨大方的態度,陳煥河心里又起了嘀咕。
于律師,你這樣的舉動讓我實在不解啊。
陳煥河的話顯然也引起何歡和顧長林的贊同,三人齊齊望著她,等待她的解釋。
眼看眾人都想從她嘴里討個說法,于佩順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悠悠地說沒錯,我的確有條件。”
這一句話將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提起來之后,大家發現,這又小又破的律師所,似乎也沒什么值得于佩惦記的啊
“于律師,你有什么條件,你盡管說。”陳煥河上前一步,秉著呼吸問。
于佩緩緩道在我的入職合同里,需要加上一條,獲得足夠的年限后,我自動轉為律師所合伙人。
呼
陳煥河長長吁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是什么條件呢
“瞎,原來是這個,你放心,加上這一條,一點問題也沒有”
他巴不得于佩成為合伙人呢
敞開天窗說了亮話之后,各人開始各人的事情。
于佩的加入,讓原本面臨嚴重生存危機的小律師所煥發前所未有的生機。
更換律師所名字,重新做招牌,重新找門店,讓所有人心里對未來充滿美好的向往
,大家出門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是去參加自己的婚禮。
于佩也有自己的事情,她正式接手章伍樺的案子,開始整理資料。充足而忙碌的一天落下帷幕,于佩踏著黃昏的晚霞回了家。謝屹還沒回來。
話說,工作上忙起來,這幾天和謝屹的交流比較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過算算時間,這會兒的謝屹應該正趕著工程吧。于佩拎著小紙袋,小心翼翼地擰開謝屹的房間門把手。頭一次,她沒有獲得對方的允許,擅自進了房間。
謝屹回來時,于佩正坐在沙發上觀看晚上的新聞聯播,抬眸看見他時,淡淡打了聲招呼。他應了一聲,走過去靠在沙發上。
明明累了一天,還是先關心她的狀態,工作怎么樣新的環境適應嗎起初聽到于佩打算轉去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律師所,他心里是有過疑惑的。但她不是沖動做決定的人,她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他相信她。
只不過
謝屹腦海里無故想起白天在繁華的街市遇見于佩與三個男人去服裝店的畫面。理智相信是一回事,心里的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他依舊不懷疑,只是好奇,什么樣的情況會讓她帶著三個大男人去服裝店呢直接開口問很顯然會顯得他小肚雞腸又猜疑。
謝屹捏了捏眉心,低沉的嗓音開始緩緩講起自己一天的工作。
“我上午帶著許志遠去見了一個重要的客戶,下午在工地收尾,工程進入尾期,要做最后的收尾,不能出意外狀況。晚上回家前去看了一下老爺子,他狀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