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z的疑惑還未閃現過半秒,就被抓著頭發重重地撞向墻壁。
砰地一聲,他被撞得頭暈眼花。
宿遠西抵住z的脖子,就像他對付自己一樣,用精神力暴力碾壓他的大腦。
他發出了慘叫聲,卻被隨手塞進了一團布料,發不出聲響。
宿遠西的臉上布滿了冷汗,汗珠四處流淌,毫無血色的嘴唇緩緩彎起。
頭頂上的燈光朦朦朧朧地灑落在居高臨下的身影,黑發散落在兩側,臉上被陰影籠罩,只能影影綽綽地看見她揚起的嘴角。
她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就像是對情人的親昵。
“我想,你對我有點誤會。”
頸部被掐得越來越緊,涌入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z從喉嚨里溢出模糊的聲音,眼底浮現一層動人的水光。
垂落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似乎連指尖都開始泛白了。
他想要掙扎,腿部不由自處地動了兩下,卻被完全壓制住,動彈不得。
那聲音也變得遙遠了起來。
“也許你忘記了我們之間有一場交易,沒有關系,我可以幫你記起來。”
z陷入了無法抵抗的痛苦中,意識越來越模糊。
在窒息的片刻,求生的前所未有地高漲。
他他不想死他想活著他要活著
那雙渙散的棕色眼眸轉動著,嘴唇嚅動。
在快要達到極點時,宿遠西猛地松開手。
她微笑著撤回精神力,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z。
宛如從地獄中回到了天堂。
大腦和頸部似乎還殘留著那叫人生不如死的痛楚,z眼神渙散地大口大口喘氣,淚水從眼角溢出,緩緩從臉側流下。
活著的感覺是如此地欣喜。
垂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蜷起,仍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而這欣喜,竟讓他產生了奇妙的感激之情。
他的理智在發抖,尖叫。
不對,她就是那個賦予你痛苦的人,不要中招了
“很痛嗎”
z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本能地點頭。
面前的黑發少女垂眼,聲音并不輕柔,相反,是如她平時一樣的冷淡,帶著沙啞的磁性。
“如果你乖乖告訴我,就不用經受痛苦了,不是嗎”
就像是看著不乖的寵物,冰冷的語氣帶著失望。
“還是說,你想要再體驗幾次,才可以告訴我”
z打了個寒顫。
宿遠西頗為煩惱地看著z。
說實話,真不是她故意這樣做,交易就是這樣啊。
開始是他說可以交代全部的,她才會冒著危險救他,為此她還順手搭上了那位小少爺。
可是他竟然想毀約,想毀約就算了,還想把她弄傻,真是的,一點誠信都沒有,難怪被組織里的人惦記上,原來是自身有問題。
想罷,她看見對方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不確定地想自己應該有控制好輸出吧
如果真的不小心把他弄傻了的話,那就完蛋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只能用最后手段了。
宿遠西就像是碰到了臟東西一樣,拿起旁邊的毛毯擦了擦手,眼睫一掀,再次看向z的眼眸布滿了冰霜。
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讓z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喉嚨里的毛細血管破裂了,嗓子如破鑼,只能艱難地開口。
“不我全部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