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是宮遠那樣,將自己的肢體裝變位電子機械的也不在少數,他們暗地里還會覺得不能接受的都是老古板了。
反正人還是人,人體那么脆弱,一刀一槍說不定就沒了,可要是裝上了這玩意,就算十顆炮彈過來了說不定都能活著呢。
上了二樓,宿遠西和呈度彎腰尋找著。
翻找了好一會兒,還是什么都沒找到。
呈度起身,敲了敲酸痛的背部,感嘆“多半是被吃了,算了算了。”
可她沒有聽見宿遠西的聲音。
一轉頭,就看見宿遠西還在搬角落塌落下來的石頭,鍥而不舍地尋找。
她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別找啦,回去吧,現在快到中午了,得趕緊回去。”
宿遠西的手一頓,抬起頭。
黑色的眼眸干凈而澄澈,猶如埋藏在地下的珍貴寶石。
“等我找完這個角落。”
呈度看著眼前幾乎碎石堆成山的角落,一時無言。
“那你得搬到什么時候”
宿遠西靈光一閃。
當她下樓找到宮遠的時候,對方還蹲在寄生種旁邊,若有所思著。
她的腳步很輕,但對方的聽覺很靈敏,轉頭看向她。
宮遠言簡意賅。
“有事”
宿遠西“嗯,有點事。”
不一會兒,她就拖著宮遠回來。
“你的機械臂派上用場了,把這些碎石頭搬走。”
宮遠
他只是短暫地錯愕了一會兒,很快就擼起袖子干活了。
每個三星獵人都是從一星獵人做上來的,這樣的雜活粗活,他也干過不少,也不缺這一回。
呈度目瞪口呆。
她悄悄地挪到宿遠西身旁,咬耳朵。
“你之前叫他干活的時候,他不是露出了想殺人的表情嗎現在怎么就聽話了”
宮遠目不斜視地說“我能聽見。”
呈度嗤笑了一聲,就是說給你的,不然呢
宿遠西很想說其實先前他不是不愿意干活,是你那句話挑釁到他了。
這時,她瞇起了眼睛。
“等等,你搬一下右邊那塊。”
宮遠照做,將那塊巨石挪開。
呈度瞬間脫口而出一聲臥槽。
一只手臂就出現在那塊巨石和墻角的縫隙中間,斷成了兩截,小拇指被砸得稀巴爛。
但手臂上的紋身昭示著它的主人公就是呈度。
“依照醫生的技術,只要在兩天內趕回去就可以接回去。”
宿遠西搭腔“不過小拇指可能得換一個了。”
呈度松口氣,“沒事沒事,最多就是換一個機械小拇指,一下就從十萬星幣降到五千星幣,我的錢包終于得救了。”
她若獲至寶地拿起手臂,咧開嘴,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是自己的手看得順眼,機械臂太千篇一律了”
被冷不丁背刺的宮遠無言地看了她一眼。
三人一起回到了一樓。s
這時,其中名獵人也悠悠地醒來。
一人恍惚地睜開眼,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他正好看到那只干癟的寄生種,內心猛地一跳,曾經的噩夢再次襲來,仿佛手腿被扯斷的痛再次襲來。
他下意識地慘叫了一聲,嘴里不斷地呢喃“不要,不要,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那聲音凄慘無比,如雷貫耳。
宿遠西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景,出于本能,她下意識地抽出了劍。
但呈度和宮遠的反應比她快多了,他們立刻皺起眉頭,意識到對方可能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