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就是秘書,在所有信息上都沒有說明他是院長那一派的,要不是宿遠西在剛剛發現他的不對勁,再加上愛麗絲模模糊糊的三言兩語,推敲出對方的后臺,估計自己和副會長第二天都被出賣得透透的。
宿遠西漫不經心地想,果然只有死人保守得了秘密。
話說回來,她會不會太融入這里了
想罷,宿遠西笑瞇瞇地說“聰明人在這里可活不久。”
臉皮細白的男子勉強掛出笑容,頻頻點頭。
宿遠西慢悠悠地檢查了一遍門口的密碼鎖,看著慘不忍睹的密碼鎖,她咂舌,機械臂真有用,還可以解鎖,她索性再用上三個密碼鎖,就算精通密碼鎖的人來,沒有十分鐘是解除不了的。
解決完了一切,宿遠西施施然地坐回椅子,伸了個懶腰后,將變溫的茶水杯遞給了副會長。
副會長惶恐地接過,磕磕絆絆地說“謝謝謝。”
面對這位陰晴不定的獵人,遠比面對掌握權力的會長的壓力更大,完全屬實一個量級的。
宿遠西渾身放松,派了愛麗絲去守門后,發出自己第一個正式的問題。
“聯盟的目的是為什么”
副會長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這么爆炸性,更可怕的是,對方居然知道聯盟也
不可能是誤打誤撞,對方知道的東西果然比他想象中的多太多了
她究竟是誰真的那位最近才崛起的獵人嗎該不會是聯盟另外幾個派系的人吧不然這說不通啊,她沒道理知道這么多,也根本沒有原因要知道這么多東西,這對她又沒好處
像副會長這樣的人,永遠無法知曉這世上存在一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
因為一個點,連接到另一個點,形成線,形成網。
無數的問題縈繞在宿遠西腦海里,她也只是想簡簡單單地知道答案而已,不愿意再做呆在井里、只看得到一寸天空的青蛙。
副會長頭顱低垂,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討好。
“你知道的,聯盟內部割裂了很多派系,支持我們這邊的大人們一直很鐘意孢子,據說據說哈,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孢子是有意識,有思維的,它們是人類進化的重要因素之一,上面有人已經成功證實了這一點。”
副會長說的這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假。
說實話,他是不相信的,因此說出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輕蔑,又添了一句“但我覺得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原因,實際上要是權力爭奪,的勢力最近一直擴張,不甘心于此罷了。”
宿遠西沉吟了一會兒。
進化她聯想到了愛麗絲,說不定,它就是那些實驗的產物之一,反正它總不可能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吧
誒,等等。
宿遠西忽地一愣。
副會長試圖揣測對方的意圖,可對方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冷,完全摸索不透,只能小心翼翼地發問“您是有什么見解嗎”
女人挑起眼睫,直直地看向副會長,漆黑的眼瞳似乎無法倒映眼前的事物,這讓他更是頭皮發麻。
他可能患上tsd了。
只要對方看自己,他就忍不住腿軟,想要跪在地上求對方繞了自己,另一邊,又忍不住慶幸自己還有點使用價值,否則倒在地上的那兩具尸體就是自己的下場。
他還從未為自己有點使用價值而感到開心,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腦里的東西都掏空,全部送給對方。
“你有光石嗎”
副會長忙不迭地點頭,狗腿笑道“有有有,就在墻壁上從上往下數第八個墻磚,我瞳孔識別就能打開。”
宿遠西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副會長,簡單粗暴地整個拖過去,連人帶椅地拎起。
副會長憋屈,但不敢說。
瞳孔識別后,墻磚自內而外地旋轉、打開,將里面藏起的東西展現在二人眼前。
幾乎要閃瞎人的熒光讓宿遠西眉心一跳。
微微瞇起眼,在幾近眩暈的亮光中終于看到光石的模樣,表面異常光滑,就像是一枚鵝卵石,可通體充斥著奇妙的花紋,波紋轉了一圈又一圈,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像極了巨大的眼睛,讓人渾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