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音攥著手,怕個屁啊斗啊,隨便斗。她昨天晚上已經想開了,姜愛黨這個蠢貨,只會拖累她的后腿,她馬上就要下鄉了,管他姜愛黨是死是活。
薛洋伸手捏著姜書音的下巴“音音啊,榮業就是這么喊你的吧。你求求我,我不整死你爸爸。”
姜書音不知道他和衛榮業有什么關系,也不想知道,她一巴掌就呼了過去,不過沒敢往薛洋臉上打,打在了薛洋的手上,她打了以后就后退“你手上有蚊子。”
薛洋冷笑兩聲,出去了。
叮,喜愛值1
0。
媽的,惡心,這人神經病啊。
姜書音走出去以后,趙淑芬抱著兩兒子過來,音音,怎么辦啊姜書音手握口,哭媽,你快救救爸爸,救救奶奶。她能有什么辦法
趙淑芬“咱們的命怎么這么苦。”短短一日,他們直接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等姜愛黨的頭發和眉毛被剃光以后,小紅兵們捆著他,推他下樓,連姜老太也被捆了,一起上街游行。
鄰居們這才敢露頭,看著姜愛黨家的大字報和油漆門,大家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趕緊讓這一家子
人離開家屬院
游行時,姜愛黨是被拴在自行車后面的,身上披著他的紅床單,姜老太沒有人管她,讓她自己跟著。
路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得知他是通奸犯,拿著爛菜葉子和石子往他身上砸。姜老太是個老太太了,怕把她打死了,倒也沒有往她身上招呼。
小紅兵騎著自行車,喊著口號,在街上走了一圈,等到半晌午實在熱得慌,就找了個陰涼地,開始武斗。
如今武斗的已經少了,剛開始幾年是最多的,如今政策上是盡量文斗的。
不過姜愛黨這個通奸的毒瘤,是可以實行武斗的。
他往地上一跪,手里抱著通奸犯的牌子,頭上被砸的都是包,小紅兵們抽了皮帶直往他身上抽,姜愛黨又疼又餓又渴又累,甚至已經感覺不到恥辱了,他覺得活著太難了,他甚至想死了算了。
他為什么要通奸都怪崔夢柔那個賤人啊。
他大好的前途就這么毀了。
如果不是崔夢柔,他現在已經是工會主席了,也許過段時間就是副廠長了。
書音書音一定會救他的。
皮帶都要抽斷了,他趴在地上抱著腦袋,無處可躲,無處可藏。
心中更狠了。
除了崔夢柔,還有姜愛國一家子,如果不是姜蜜要去感謝宣傳部,怎么會引起宣傳部和工會的紛爭
終于,他不再挨打,小紅兵們去國營飯店去吃飯了。
姜愛黨吃著奶糖,嚎啕大哭“娘。”
大小姜家的人都趕了過來,姜愛國端著一飯盒的湯娘,你快喝湯。
姜老太踹了他一腳你怎么不替愛黨挨斗怎么不翻你們家啊。
姜愛國一飯盒的雞湯灑了大半,蘇珍珍心疼的接過飯盒,你怎么不問問愛黨為什么通奸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還是看不上弟妹弟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中,姜爰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