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按照以前給你分房子。”
吳長春見他還是冥頑不靈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不由冷了些。
黎紅軍得了句準話,心下不由松了口氣,拉著還在嚎哭的童玲就離開了工會辦公室,兩人回到家,童玲就大聲質問“你為啥把我拖回來,說不定我能鬧的吳長春”
“啪”
童玲話還沒說完,就被黎紅軍甩了一耳光。
她一時沒站穩,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摔的七葷八素,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打我”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仰頭看著黎紅軍。
“我打的就是你。”黎紅軍陰沉著一張臉,沒有剛才那樣的唯唯諾諾,反倒在眼角眉梢間多了幾分狠厲,他擼袖子“就是因為你一天到晚的鬧,鬧的這個家不得安生,當初要不是你算計大丫頭的婚事,她會把張家人請過來將那工作給鬧回去么也是因為你攛掇著j報,結果倒霉的反倒是我。”
“是我”
黎紅軍咬牙切齒,雙目猩紅,手指攥著拳頭,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仿佛在壓抑著心底的怒火。
“原來都是你”
自從兒子出了事,就一直不敢吭聲,在家里當隱形人的黎老太突然從房間里沖了出來,一把薅住童玲的頭發,抬手就想要扇她耳刮子,奈何童玲也不是好惹的,一把將黎老太給推開了。
“哎喲我的老腰啊”
黎老太直接被推倒在地上,然后順勢扶著腰開始大哭“我們老黎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娶了你這么一個喪門星媳婦兒啊,你不僅把紅軍的工作給作沒了,自己的一雙兒女還教不好,現在連房子也沒了。”
“你個老虔婆,滿嘴噴糞,我要是喪門星,你們黎家是什么”
童玲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可別忘了,革委會的人來的時候,你一個勁兒的往前湊,什么好的懷的,不都是你禿嚕出去的么”
“那也是你先攛掇著紅軍去j報,不然咱家能被折騰么”
黎老太拍地面大哭“泥人還有分火氣呢,你老拿捏人家張家做什么”
“那能怪我么”
童玲繼續尖叫“那工作本來就是黎聰的,憑啥那個死丫頭能拿走,當初結婚的時候你們可是說好的,那工作以后是黎聰的”
“那不是怪你算計黎善的婚事么”
“她一個當姐姐的,為了弟弟嫁人不是應該的么”
童玲惡狠狠地看著黎老太“當初你不就是這么勸我的么不然我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何至于嫁給一個帶著拖油瓶的二婚頭”
“你們自己都不對黎善好,我跟她非親非故的,我憑啥善待她。”
“她命苦是她活該。”
“她該死,她就是該命苦,親爹都不放在心上,我算什么啊我為自己的兒女爭有錯么”
童玲已經進入瘋癲狀態,整個人都歇斯底里。
黎老太都有些被嚇到了,結果黎紅軍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童玲重新趴了回去,一下子都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