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和蘇衛清安慰了半天,晚飯也沒吃多少,吳梨今天下班后需要去倉庫盤庫存,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來接孩子的時候,蘇軍已經有些蔫蔫的想睡覺了。
“小軍這是怎么了”吳梨蹙眉問道。
平常這時候蘇軍可都正精神呢。
“嚇著了。”
黎善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結果就看見吳梨的眉頭蹙的更緊,語氣不善地說道“那人也真是的,不知道自家孩子什么樣子么好好待在家里不行”
這著急的架勢,儼然真將兩個孩子放在了心上似的。
說著話呢,就將蘇軍抱了起來。
另一只手則牽著蘇城,她跟老兩口告辭,便帶著倆孩子回家了。
羅玉秀有點不高興,覺得吳梨是在怪她沒帶好孩子,蘇維民安慰了幾句,她的心情也沒能好起來,一晚上家里的氣氛都挺沉重的。
接下來的幾天,黎善也不再去關注許新蘭,而是開始兩點一線的上班下班。
白天就在辦公室里看資料,學習醫藥方面的知識,在察覺到黎善對臨床很有興趣后,劉大姐居然將她以前上學的書都給找了出來“有些資料是機密,你現在身上存疑,你先看這些書吧。”
劉大姐理智和情感上都相信黎善的清白。
但小心無大錯,有點兒防備總歸是好的,黎善也能理解劉大姐的顧慮,她也不著急,恰好劉大姐送來的書都是她想要的,于是便安下心來繼續看資料。
她中午也不去食堂了,而是跟劉大姐一塊兒回小院家里吃。
一直在辦公室里待到下班,蘇衛清會來接她下班,從進家門那一刻起,就不會再出來了。
不知情的人只覺得小兩口感情好的很,知道的卻都知道,黎善其實正處于被監視的狀態。
馬嬸子連續幾天都看見小兩口進進出出,忍不住低斥一聲“騷包的不像樣子。”
“你少說兩句。”
馬大爺放下資料,對著馬嬸子斥責道,然后有些疑惑地問“怎么,蘇家小兒子兩口子最近天天一塊兒回來”
“那可不。”
馬嬸子嘖了一聲“這老蘇家也不知道啥風水,以前衛海那媳婦兒還像個樣子,現在這幾個兒媳婦,一個比一個輕骨頭,跟離了男人活不了似的。”
“你早晚壞在你這張嘴上,積點兒德吧。”
馬大爺喝了口茶水,又低頭繼續看資料,也不知多久,又突然開口說道“對了,你們車間還在生產蒲地藍么”
“肯定生產啊,這次水痘鬧的蠻厲害的。”說著,語氣里不由多了贊嘆“就幾種草藥,居然就能治水痘,這說出去誰敢相信啊。”
“你還真以為這藥就是幾味草藥啊。”馬大爺白了她一眼。
“總不能廠里背著我們還放了什么東西吧。”
馬大爺不說話了。
顯然,他就是這么想的。
要是真幾種草藥就能治療水痘的話,那過去就不會因為水痘死那么多人了,所以說,藥廠肯定背著廠里工人放了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