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對話,這一晚上在樓里家家戶戶都在上演,不過有些人家是向著馬強說話,說馬大爺年輕的時候不是東西,也怪不得馬強長大了對他不尊敬,有些人家則是覺得馬強忤逆,馬大爺年輕時候再不好,在馬強結婚這件事上,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而這一夜,蘇家的老兩口卻壓根沒睡。
羅玉秀在醫院陪了一夜,一直到早上馬大爺都沒醒,蘇維民則泡在保衛科了。
起初馬強什么都不說,到了最后,抗不過心理壓力,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就全招了,老馬頭上的傷確實是他打的,但是在他打之前,老馬的頭就已經破了。
他半夜起夜,看見馬大爺爬窗戶進家門,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由于馬大爺年輕時候過于風流,后來腿瘸了便收斂了,但當年的事依舊深藏在馬強的心里,他和馬大爺吵了幾句,結果馬大爺卻脾氣很惡劣地反駁,這一下子就勾起了馬強不好的童年回憶,激動之下,兩個人撕打了起來,馬大爺也好像受了刺激一樣,隨手抄起小板凳想要砸他,結果被馬強接住反手一扔,就這么湊巧,直接砸到了馬大爺的傷處,原本就傷情嚴重的太陽穴,瞬間血流如注,而馬大爺也瞬間倒地。
也就是這時候,馬嬸子和他媳婦從房里出來了。
兩個女同志看著父子倆對峙的場面,立刻就誤會了,以為馬大爺這樣就是被馬強給打的,馬強也舍不得馬嬸子傷心,就將事情給認下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蘇維民居然會發現窗臺上的腳印,以及蘇維民的大兒媳婦,在回來的路上還撞了個滿頭鮮血的人,這樣幾番湊巧,直接叫馬強再也堅持不住,只好和盤突出。
只是
馬強的供述雖然解開了一些疑惑,卻也產生了更多的疑點。
“你說大嫂撞得人會是馬大爺么”
蘇衛清搖搖頭“誰知道呢”
雖然心里已經認定了,但證據不足,有些話也不能亂說的。
“要是查到最后,馬大爺真是出去找姘頭,那才叫鬧了笑話呢。”黎善嘆息“我就怕打草驚蛇,許新蘭的事還沒有個定論,今年的事兒可真是多啊。”
蘇衛清攬住她的肩膀,揉了兩下表示安撫“這些年草木皆兵的,大家伙兒也習慣了,而且出了馬大爺這個事也好,好歹給咱們一個調查的借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嘛。”
黎善“”
“你現在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難道這就是學習的威力
說起來當初系統怎么沒給她這樣的學習機會
這也太雙標了吧,她當初每天都在辛苦做任務欸。
蘇衛清也覺得自己腦子里終于有了點東西,如今又聽到黎善夸獎,頓時整個人都嘚瑟起來“那是,我最近可是看了不少書,還寫了好幾個文章送去省報,說不定都能刊登上呢。”
“你一定能行。”黎善很真誠地看著蘇衛清的眼睛說道。
以前蘇衛清沒有系統的時候,都能往報社寄文章,現在他在系統中有名師教導,寫出來的文章更加言之有物,報社若是看不上眼,那才叫奇怪呢。
蘇衛清見黎善這么相信自己,頓時感動極了。
也顧不得是在客廳里,抬手就將黎善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從小到大,父母雖然疼愛他,但對他的評價永遠都是不著調、懶漢、怕苦怕累,只有黎善同志哪怕起初是他厚著臉皮主動接近對方,但她能在別人那些不好的評價后,還選擇嫁給他,就足以讓他感到慶幸。
所以他必須努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