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到以后哪怕不上班,也能憑借寫文章養活她,還有未來的孩子才行。
蘇衛清下定決心,立刻松開手回房間努力學習去了,倒是黎善一臉懵的看著蘇衛清那變化莫測的臉,又目送他回了房間,直到耳邊傳來系統的解釋,才忍不住地笑彎了腰。
這幾天老兩口都在為了馬家的事奔忙。
這會兒蘇衛清也回房間看書了,黎善想了想,干脆進廚房舀了點面,打算做點兒貓耳朵,這種零食簡單易制作,原材料也只有面粉和紅糖,要說廢,也就廢點兒油,但一家子全是工人,偶爾奢侈的吃點兒貓耳朵也很正常。
正好等會兒吳梨會將兩個孩子送過,炸點貓耳朵哄孩子。
說干就干,黎善立即進了廚房,舀面揉面,醒面,等吳梨過來的時候,黎善已經準備開火炸了,吳梨一看,立即換上圍裙“我來炸,你就別干這活兒了,你那手是拿筆桿子的手,可不能被油點子給濺到了。”
黎善被吳梨從灶臺前推開,只好無奈地問道“你單位今天不是忙么”
“嗐,我來的早,這不是還有半小時才上班嘛,我炸快點兒,炸完了正好走。”說著就伸手懸空感受了一下油溫,麻利的將第一鍋貓耳朵倒進了油鍋里,又轉身拿刀將剩下的面團切成薄片,嘴里還不停歇“欸,黎善,你知道老馬家的后續么”
“我還真不知道。”黎善搖頭。
雖然住樓上樓下,但這些天小樓里一片安靜,她也是納了悶,那么大的事就沒信兒了
“我跟你說,樓下那馬大爺,可攤上大事兒了,我聽說他腦門子不是馬強給打的,是他出去偷小媳婦兒,被人家男人捉住了給砸的。”吳梨說起八卦,也是一臉眉飛色舞的樣子。
黎善“”
難道吳梨撞得不是老馬
“真的假的”
“真的現在全廠都在猜測馬大爺偷的是哪家的小媳婦兒呢。”
吳梨說到這里,忍不住嘖了一聲“那小媳婦兒也是瞎了眼,都進了藥廠了,還跟一個老頭勾勾搭搭,那馬大爺也不是什么能干人,何必呢”
她還是覺得,女人就該找個自己喜歡的,能夠包容她,理解她的男人。
否則婚姻不幸福,只能在外面找慰藉,那無論是良心上,還是道德上,都叫人沒辦法接受的。
“那廠里結婚的小媳婦可太多了,這總不能挨家挨戶的找吧。”黎善還是覺得不可能,不是她看不起老馬,實在是就算小媳婦喜歡年長的男人,那目光也該放在她公爹蘇維民身上,作為老牌男主,他的魅力在中年男人中還是很強的,哪怕和楊廠長站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他更有風度。
“這種事怎么可能聲張,但我看保衛科的天天進進出出,怕是真有其事呢。”
黎善頓時無語。
感情說了半天全是猜測啊,她還以為下棺定論了呢。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而是問起了馬大爺“馬大爺現在好些了么清醒了沒有。”
“說是醒過來了,但是反應有點遲鈍,這一下子打的挺狠啊。”
吳梨無奈搖頭“我聽人說,他們打算送馬大爺去省城大醫院看看,要是還是不行的話,就只能辦內退了。”這樣的身體也沒辦法繼續當工人,倒不如從現在開始退休呢。
藥廠又沒有工作給兒女的慣例,馬大爺這份工作沒了,就是真沒了。
馬強是靠結婚留的城,本身自己是沒工作的,他妻子倒是在棉紡廠里做臨時工,只剩下馬嬸子,她是廠里食堂的洗菜工,這份工作是不用考試的,多數是由廠里的困難工人同志家屬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