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飛快,不可置信的扶著手邊的東西站起身來,然后行至那爐子前。
她只是嘴巴笨,吵架時無法在短時間內迅速措辭,但這不代表她腦子也笨。
就算是沒吃過豬肉,還能見過豬跑嗎,她對男女之事無甚經驗,卻知道這世間有種東西叫催情香。
哪怕在話本子里,這個東西也有一席之地。
她忽而想起那個小太監的話。
“您若是不想準備,也可以的。”
原來如此
一切都變得有跡可循。
什么不想準備,他們分明就是已經有了準備,怪不得那小太監就問了她一句是否沐浴就把她關了進來。
況且,這完全是陸廷那個大青蟲能干的出來的事,他知道她被謝韞拒絕,知道她會在今天過來。
桑窈呼吸有幾分急促,吐息間全是這個香的味道。她顫抖著手拿起茶壺,將水淋在了上面,熏香熄滅,那輕煙終于不再升起。
還好她聰明,發現的及時,再耽擱一會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可她的情況卻并未由此好轉。
她四肢酸軟,渾身都使不上力氣,這會頭也跟著暈了起來,她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很燙。
身上哪哪都燙,又冷熱交加。
看來這藥已經滲透她了。
桑窈坐直了些身子,意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沒聞過催情香,但眼下,她身體的反應同她之前看過的話本子里的形容幾乎一模一樣。
平時看書多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
桑窈越發堅信自己就是中了催情香。
她開始試著去感受自己有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
應該是有吧,只是不太明顯。
但一定是因為還沒發作。
會被藥物驅使的恐懼不斷侵蝕著她,她討厭這種即將脫離掌控與理智的感覺。
桑窈走向門邊想把門打開,卻發現門從外面被鎖住了。
她試圖呼喊,亦沒有人理她。
而現在,外面越發喧鬧起來。
不是普通的喧鬧,這聲音一聽就是出了什么事,沉重的步伐,肅穆的呼喊,還有偶爾從她附近經過時飛快的腳步聲。
桑窈覺得自己頭很痛。
腦中混沌,使得她無法正常的思考。
為什么要中這種東西
她崩潰的想,難道她一會就要變成滿腦子那什么,啥都不會只知道那什么的人了嗎。
她可以來求陸廷,可是她不喜歡這種惡心人的手段。
心中把陸廷罵了個狗血淋頭后,在成片的恐懼與無措之中,一個十分微小的念頭突然一閃而過。
為什么這所謂催情香的效果跟她小時候受涼發熱一樣
這不重要。
桑窈拍著門,痛苦的想,為什么那么倒霉,這個大青蟲怎么比想象中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