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耳朵尖微微一動,他跳了起來,扒開起落架的艙門,伸手一抓
抓出一個吃著巧克力的姑娘。
飛機夾帶了間諜其余隊員立刻掏槍做備戰姿態。
隊長手中,艾彼睜大眼睛,被艙內的燈光晃了一下神,沒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揪住了后衣領。
金發強壯的年輕男性,穿著招貼畫里的國旗配色制服。通常被頭盔掩蓋的頭發,是璀璨卻不張揚的金黃。
他的身體比例近乎完美,可以為所有畫家最好的男性外形樣本,而這種完美,世人皆知,是人類的造物。
美國隊長出生于二戰前的紐約,天生瘦小,先天不足,幾乎每天帶著病長大。但是因為二戰的科技競賽,生物學家發明了一種能夠強化人類體質的藥劑或者血清,沒人能說的清楚,因為發明者已經死了,他唯一的遺產就是靠著堅強意志挺過了改造的眼前之人。
美國隊長,美國的希望,戰場的強心針。
真正看到他,才發現他只是一個眼神清澈的年輕人。
所有人都在瞇著眼睛仔細檢索隊長手里的不速之客,艾彼努力不在視線上落于下風,手上卻把巧克力的包裝往下撕了撕,自動喂食般往嘴里送去。
“什么”大家身后傳來霍華德的哀嚎聲,“那是我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巧克力”
為了不被這群大兵搜刮去他有多努力她知道嗎
咔嘰咔嘰。
艾彼無情地咬著巧克力。
這么響的飛機他是怎么聽見這么小的聲音的。
霍華德的小型飛機沒有飛得很高,雖然高空寒冷,但不會使人缺氧,艾彼摸到巧克力棒時沒有多想,只是希望補充點熱量。但她忘了這時候的巧克力是配給制,不是隨便就能拿到的,它的主人可能會被氣哭。
她更想不到強化人類的聽力這么厲害,看來人家的強化四倍還是比她的強化兩倍更上一層樓啊。
她啃完一條巧克力棒,小幅度晃了晃手里另一根完整的包裝“還有一條。”
“隊長”霍華德握緊操作桿,恨不得是自己抓著那姑娘,直接物歸原主。
美國隊長,也就是史蒂夫羅杰斯,神情不變地伸出另一只手,輕巧搶過艾彼手里的東西,扔給駕駛座的霍華德。
要是平時,一定有人伸手截胡,但現在有比巧克力更有趣的事物。
史蒂夫對著她空蕩蕩輕飄飄、沒有夾帶武器的輕便衣服挑了挑眉,隨后把她放到地上。
一個不速之客。
“你是什么人”他問。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是去波蘭救人的。”艾彼拍了拍身上的褶皺,非常自然地告訴他們。
一陣思索中的沉默。
像這樣一個單薄的女子,想要在戰場上隨意進出,救人就連天方夜譚都比她的說法更切實際。
“噗哧。”
不知是誰先笑了出來,艾彼抬頭時,看到他們要么難以置信,要么笑得沒心沒肺。除了美國隊長,沒人信她所說的話。霍華德在加緊時間吃掉巧克力,但他挑高的眉毛泄露了主人的意見。
史蒂夫的神情則更多的是意外,擅自跑去戰場救人是他自己也做過的事,而且巧合的是,那次也是斯塔克開著飛機送他去的。
他對這種理由實在沒有玩笑之意。
在別人看艾彼笑話的時候,他反而認認真真地問她“你去哪里救是去救心上人嗎”
沒想到這個戰斗大兵還挺浪漫,艾彼正要否認,卻發現他們幾個看自己的表情都變了。
機艙內慢慢陷入更深的沉思,他們互相對視,都帶著驚奇的眼光看向艾彼,仿佛一則傳奇故事正在眼前上演,巾幗女子勇救未婚夫,成就一段戰場佳話
這下輪到艾彼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你們的想象力還挺豐富不過可惜了,我只是受人所托,去救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