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和前田都很大方哦”
“沒問題沒問題”
一群小短刀挨挨湊湊,嘰嘰喳喳的實在是很吵鬧,短刀的耳邊只剩下“一期尼”、“風早”、“給你”什么的字眼,具體的內容完全聽不清。
但這不能讓他無視掉事實,粟田口刀派向一振小短刀散發出的濃郁的善意
無論是哥哥,部屋還是其他的什么,名叫風早振的短刀都可以和我們一起分享。
“”短刀張了張嘴。
“可以嗎風早”水色短發的太刀青年單膝下跪盡可能讓自己的視線和小短刀保持平行,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以后可以和我們一起。”
風早振眨掉眼中未盡的淚水,幾乎自己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是,一期尼。”
一期一振挑了挑眉,起身牽著一串弟弟和一個新出爐的弟弟推開部屋的推拉門
出發占領洗漱間
本丸刃口眾多,洗漱間顯然不會每個刀派都有一個,所以是實行的輪流制先起床的先用,賴床的排隊。
長期下來倒也形成了某種規律,比如粟田口勢力的大家庭就是其中很早的一批。
小短刀們一進洗漱間就各自去柜子里拿繡著自己名字的毛巾了,只剩下風早振一刃楞楞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主殿說今天再帶風早去萬屋采購物品,所以”一期一振擰干毛巾,笑意溫和,“風早介意我用過嗎”
風早振眨眼,搖頭不是很熟的流程,依稀記得有某種符咒什么的
不知道一期一振要做什么的風早振也沒意識到他忽然按住自己肩頭是要做什么,然后就被溫熱的毛巾結結實實擦了一頓。
風早振大驚。
一期一振顯然是個細心刃,把小短刀哭花的臉擦干凈以后又手把手把小小的手也放到龍頭下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地逐一洗干凈,最后用干毛巾擦拭,拎起來放到一群已經洗干凈的弟弟中間,才轉身去再次打濕毛巾給自己清理。
風早振全程懵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一群小短刀站在一塊兒了,身上有一模一樣的草莓面霜氣息。
小短刀假裝什么都沒干,嗅了嗅和其他刃沒什么區別的草莓味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是草莓味,但是、有一種和大家一樣的感覺了
“這里沒有抹均勻哦”亂藤四郎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伸手在風早振臉上一陣揉搓,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縮回去了。
風早振眨眼。
誒發生了什么
沒時間多想,一期一振掛好毛巾回來了。這次只牽了風早振一個刃,他很快感覺到另一只手也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回頭看見五虎退柔軟的笑容,又轉過去假裝沒看見。
只是耳根悄悄地紅了。
被接納了嗎
一期一振牽著一串弟弟出門,和已經排了長隊的刃打招呼和私密馬賽沒辦法,刃多真的是很花時間的事情
紅色眼眸的小天狗探頭看一群軍裝小短褲中看上去格格不入的小短刀,有些艷羨。
可惡今劍也想要更小的弟弟啊天天哈哈哈還等著別人照顧他的大齡弟弟一點都不可愛
某失智老人哈哈哈
“今天的早晨是溫泉蛋,椰汁,和豚骨拉面為什么有椰汁”太刀付喪神無奈一笑,“給主殿試做楊枝甘露買了太多再不吃的話就變質了啊。”
風早振有些緊張,他仍然擠在一群粟田口小短褲中間。雖然因為多了一個刃顯得座位不太夠,但小短刀們顯然更喜歡這種關系,互相打得火熱,時不時去搶別刃碗里的叉燒也很常見。
一雙筷子快速跑進視野里,放下一片魚糕又撤走,風早振抬起頭看見亂藤四郎把食指豎在嘴唇上,比出一個保密的姿勢。
短刀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地拿起筷子,想了幾秒鐘,把自己碗里沒動過的叉燒夾了過去。
然后在路上被截胡了。
黑發脅差笑得得意,又回頭對亂藤四郎做了個鬼臉。
頓時兩刃打鬧成一團。
一期一振無奈,右手握拳放在面前咳了一聲,頓時一群刃安分起來,各自回到座位捧碗老老實實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