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跟著一期尼去做內番,但因為身上被纏了太多繃帶的緣故,風早振很快就被提溜著打發去回廊下面老老實實圍觀了。
順帶還有一位逃番老人在此飲茶。
小短刀攏了攏袖子小心翼翼放下手里被一期一振塞的放了茶點的托盤,再挪動著坐到廊下,把腿放下去。
“哦呀”三日月宗近微微睜大眼,太刀眼底有一輪新月的紋路,熠熠生輝。
“這是怎么了風早殿”三日月毫不見外用木刀切了一半和果子捧在手里,沒急著吃而是側過頭看著風早振,“才分別了不到半天”
金色的流蘇順著太刀的動作從發梢滑落,風早振忍不住看了一眼,才慢吞吞回答“去找主人的時候,聽見她叫了一聲,像有什么意外。”
“”小短刀欲言又止,實在不好形容自己干了什么,于是把嘴閉上了,“嗯總之就是這樣了。”
“哦呀”三日月眼角往下一彎,笑意盈盈,“不準備給老人家解釋一下嗎”
“三日月殿”風早振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往后一倒躺在回廊上,“別問了。”
聲音因為振袖的阻擋顯得有些發悶。
也因為振袖的存在讓太刀沒能偵查到小短刀此刻滿臉臊得通紅的模樣,于是不再追問而端起茶杯。
“嗯”淺綠發色的青年端著茶盤從回廊轉角走來,“又多了一位小友嗎”
他眉頭一皺,“這下準備的茶杯可不夠了”
是兩位逃番老人在此飲茶。
“我不用,多謝鶯丸殿。”小短刀坐起身點頭致意。
鶯丸放下茶盤也坐了下來,拿起小木刀也切走一半和果子,小盤里僅剩的四分之一個小點心控訴著兩個逃番老人一個比一個更不見外的事實。
風早振不太介意,正準備拿走最后一小瓣,身后又有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三日月”小天狗的聲音有些奶,但更多的是不滿,“你又逃番了”
天下最美之刃頓時哈哈哈地笑開了,目光悠遠,但絕不往身后看一眼。
在努力地逃避事實呢,三日月殿。
“咦,是茶點不過主人不是說了三日月做內番的時間不許燭臺切先生給你點心嗎”
風早振沒來得及伸手,白發的小短刀先踩著木屐來到旁邊蹲下身來,表情狐疑。
“是風早殿帶來的嗎”
雖然什么都沒做,但風早振感覺到背后的目光下意識挺直了背脊,也莫名心虛起來。
“嘛,總之今劍也想吃”于是小木刀落下,一期一振特地給留的一個和果子只剩下可憐的八分之一瓣。
風早振眨了眨眼,看著盤子里最后的一小塊點心,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立刻拿走。
總感覺再等一下的話,就一點也輪不上自己了。
剛剛伸出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快速竄了出來,“啊嗚”一口把最后一小瓣點心吞了下去。
白色的小老虎脖子上還戴著他上午剛買回來的蝴蝶結明示了嫌疑虎的身份。
“啊是退的小老虎”今劍笑著把小虎抱著舉了起來。
“對、對不起”五虎退姍姍來遲,表情有些緊張,“小虎又搗亂了嗎”
風早振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迎著五虎退的目光搖了搖頭,“沒有,小虎很乖。”
“太好了”小短刀松了口氣,很快又注意到風早振身上的繃帶,于是眼眶里又蓄上淚水,“風、風早殿發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