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兩個藍發的小短刀頭挨著頭湊在玻璃柜面前發出感嘆聲。
“咦風早和小夜在干什么”金發小短刀抱著一疊被單從門口路過,忍不住伸頭看。
片刻后,三個小短刀頭挨著頭湊在玻璃柜前感嘆。
“真的好多啊”
“不愧是清光殿呢”
“”盯
打刀抖開襯衫,臂背肌肉舒展流暢而不浮夸,穿好衣服再低頭一顆顆扣上紐扣,聞聲回頭笑容燦爛,“怎么樣是不是超厲害”
“超厲害”小短刀們異口同聲。
大和守安定擦著頭發探頭看看,緩慢眨眼,又把頭縮了回去。
這種場合不適合他實在很難分清指甲油的色號啊。
“這一瓶是上次風早幫我買的石榴色,還沒用過,要幫忙涂一下試試看嗎”打刀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把手伸到風早振面前,挑了挑眉。
“亂也想試試”亂藤四郎高高舉起手。
加州清光看看面前的三個小矮個,“不如風早幫我涂,然后亂再幫風早涂”
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但眼睛已經忍不住往自己身上看的小夜左文字,加州清光笑著說道,“然后小夜幫亂涂小夜也想涂的話就由我親自來好啦”
看著遞到面前的玻璃瓶,風早振伸手接過來擰開,又去拿架子上的筆。
臨末了,小短刀反而舉棋不定起來,“萬一涂壞了怎么辦”
加州清光用另一只手托著下巴,笑意盈盈,“哎呀,那風早可要負起責任來萬一我因為不可愛了被主人討厭了怎么辦”
“主人不會因為這么簡單的事情就討厭刃吧”風早振面無表情,對于對方把自己當小孩哄有一點點不滿。
“那你就不懂了。”加州清光換了一只手托下巴,“只有變得足夠可愛才會被愛吶,為此一些打扮也是必要的哦。”
雖說心中忐忑,但真正拿起筆時風早振才發現握慣了刀的手竟然握筆也很穩當。
筆尖在玻璃瓶中停留傾刻,抬腕提筆落在對方遞出的指甲蓋上,再小心地平鋪開淺粉的底色被大紅覆蓋,風早振抿唇,把手腕抬起來去又蘸了一筆,重新覆涂一層。
“好了。”不自覺額頭微微出汗,可眼神發亮,“加州殿,如何”
打刀抬手對著窗外看了看,瞇起眼欣賞日光折射,半晌點點頭,“很棒呢風早,以后有空的話”
促狹地眨眨眼,加州清光又把手遞了過去,微微歪頭笑了起來,“可以經常來幫我涂指甲油啊”
風早振嚴肅地點了點頭,又抬筆蘸了一記,認真落下。
“好啦”加州清光笑瞇瞇地舉起手打量手指尖的紅色,“謝謝風早幫忙啦,很漂亮。”
風早振把筆浸泡進特質的洗筆液中,因為怪異的味道皺了皺鼻子,聞聲抬起頭看著加州清光笑起來,“加州殿喜歡就好。”
“輪到亂了”金發小短刀徑直去選了一瓶自己喜歡的顏色又噔噔跑回來,握著玻璃瓶眼中像有小星星,“風早”
風早振乖乖坐下伸出一只手,很快被抓住了。
幾乎是下意識想縮手,風早振克制住本能,學著加州清光剛剛的動作拿另一只手托住下巴看金發小短刀專心致志,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發旋。
指甲微涼,又很快被體溫同化,實在是很奇妙的觸感。
忍不住曲了一下手指,又被亂藤四郎捉住按了回去,小短刀噘著嘴皺眉,“干什么啦,風早別搗亂”
“好好”風早振舉起另一只手表示投降,在對方重新低下頭以后又托起下巴注視他的動作。
亂沒事實在是太好了啊。
腦海里不經意想起此前看見的那一振亂藤四郎,風早振微微出神。
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呢他特地給他們各自留了一枚御守,應該已經被心急如焚的審神者找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