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捂住領口,有些慌亂,“不是,你們聽我解釋今天審神者舉行宴會,所以大家都在”
“喲。”藥研藤四郎冷笑一聲,“還是多人。”
一期一振瞳孔地震。
時政工作人員領扣上反著光,那是記錄儀。
工作人員看了看一期一振,抿著嘴,半天說了兩個字。
“精彩。”
一期一振愣在原地,從未感覺自己如此孤單寂寥仿佛和所有人不在一個位面。
“定位儀顯示一期一振的上一個定位點在洗漱間。”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終端說道。
藥研藤四郎看了一眼一期一振,表情復雜,“不但多人還玩這種y啊。”
山姥切長義走到一期一振身后,迅速把他的手腕按住,從后腰取下一個金色抑制環扣上,頓時兩只手都被控制住了,“不得反抗,你最好老實一點。”
一期一振愣神,沒能回神就已經被銬得嚴嚴實實,靈力流動變得極其緩慢近乎停滯,張了張嘴,“藥研”
藥研藤四郎腳步一緩,安撫性地拍拍一期一振肩頭,聲音柔和,“一期尼,有什么話可以留著等我們拘查丁8687的審神者以后再說。”
短刀眸光鋒銳,神情帶出幾分狠戾來,吐出幾個字,“必幫你們徹反,無論她有什么樣的手段。”
“藥研殿,”工作人員舉起手指指左胸,若有所指,“控制住自己。”
“是。”短刀低下頭,但手卻不自覺摸上了刀,輕輕摩挲。
把刀柄都貫穿進去啊
山姥切長義不動聲色地提前兩步,恰到好處地走到藥研藤四郎右前方一種隨時可以擋住對方揮刀的角度。
無論如何,犯了錯的審神者都需要帶回時政審理發落,而不是讓付喪神自行處理,這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好處,相反會墜入無底深淵。
時政建造的本丸布局大抵相似,三刃一人很快地走到了洗漱間門口,山姥切長義伸手準備撩起門簾。
“等等”一期一振深吸一口氣,掙扎著擋在前面,“長義殿能否稍等,里面只有我的弟弟們在泡溫泉,這樣進去會嚇到他們”
藥研藤四郎挑眉,主動上前幾步,“我去吧。”
“一個人沒關系嗎,藥研殿”工作人員皺眉,看向一期一振,“審神者在里面嗎”
一期一振疑惑地看了回去“審神者為什么會在刀劍的洗漱間他們還在大廣間舉行宴會,場面有些凌亂,但絕對沒有違反時政的規定。”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山姥切長義后退。
呵,時政的規定他冷笑,明明已經嚴苛地規定了審神者禁止與刀劍付喪神產生談婚論嫁的感情,然后鉆著空子的小家伙們就會開始夸夸其談。
沒有談婚論嫁哦,只是單純的需求關系罷了。
他看著一期一振的眼神甚至帶著某種憐憫刀劍付喪神從誕生之初起就會對喚醒他們靈力的審神者產生天然的依賴,從而喚起對人類來說是美德的堅貞,忠誠,克制,不渝對刀劍來說,則太容易被人利用。
這也是時政如此嚴查的緣故,這種隨機抽查機制更是只有刀劍付喪神才會在被提示迎接稽查隊的時候喚醒這部分的記憶,以防雙方互護。
不過沒關系工作人員神情悲憫,斷開原審神者的靈力供應后一段時間,過了戒斷期的刀劍付喪神就會重新理智起來,屆時一般也會宣布對違規審神者的判決。
藥研藤四郎掀開門簾進去,一切的布局都和現在居住的刀劍居所幾乎一致,甚至包括貼著粟田口銘牌的柜子上半開著的草莓味面霜。
乍一看可真是個和平完美的本丸啊。
短刀冷笑,低頭撿起地上的一只橡皮鴨捏在手里,它便“嘎”了一聲。
“我好像聽見有橡皮鴨在外面叫”
“聽錯了吧快洗洗干凈,一期尼說了讓我們都要乖乖的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