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這是主人留下的”
聽著小短刀們的聊天,藥研藤四郎似笑非笑,左手把那只橡皮鴨順勢攥進手心,右手按上刀柄,幾乎迫不及待。
“是藥研尼”亂藤四郎回過頭,眼睛亮晶晶,“宴會已經結束了嗎要不要來一起泡溫泉”
短刀的氣機一滯,走到泉池旁邊半蹲下來,伸出左手張開手掌露出里面那只小小的橡皮鴨,“還沒有,我過來看看你們。”
橡皮鴨吸氣發出長長的“嘰”的一聲。
“退,”藥研藤四郎輕聲呼喚,“過來。”
五虎退從一群小短刀中間鉆了出來,懷里還抱著橡皮鴨靠到岸邊,“藥研尼”
藥研藤四郎定定地看著小短刀滿臉的唇印和身側未散的櫻花,抽動鼻翼聞到壓在硫磺味下濃烈的酒氣,“是審神者做的嗎”
五虎退乖乖地點了點頭,眼神純摯,“主人很喜歡退,會摸摸我和親親親我。”小短刀忍不住紅了臉。
藥研藤四郎垂下眸注視泉池里挨挨湊湊的弟弟們,有的臉上有明晃晃的唇印,有的甚至臉上紅暈都未退去,更多的是純然的懵懂。
目光看見某一刃時停頓了許久,心中多了些了然。
“我知道了。”藥研藤四郎站起身,表情柔和,語調也溫暖,“你們要乖乖的泡溫泉,不要吵到別刃,我去去就回。”
“好”小短刀們異口同聲。
藥研藤四郎轉身往外走,沒忘記把溫泉池的拉門也細心掩好。
“藥研尼和一期尼說了一樣的話”
“好啦好啦,一期尼說過要洗干凈再回去睡覺的”
“咕嘟咕嘟嘎”
橡皮鴨發出一聲清脆的叫聲。
藥研藤四郎閉上眼。
“怎么樣”工作人員例行公事。
“里面都是粟田口的短刀。”藥研藤四郎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一期一振,帶著冷意,“我把他們安慰下來了,現在去大廣間見見那位審神者吧。”
一期一振感覺他是不是又誤會了什么,試圖為審神者辯解。
“閉嘴。”鳶尾紫色的眼瞳淬了冰似的冷冽,藥研藤四郎反手從山姥切長義攜帶的腰包里抽出一張符咒,準確地拍到一期一振身上。
一字一頓的,“請一期殿保持安靜比較好。”
不喊一期尼了。
一期一振意識到了這點微妙的不同,回憶起審神者的杰作,大概知道他看見了什么。
太刀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好了,現在他和審神者成了共犯,只怕他說什么這位弟弟都不會聽。
“藥研殿請您克制。”工作人員出面勸阻,再次指了指左胸口,“畢竟您并非一人。”
藥研藤四郎沉默著停步,山姥切長義快步越過他再次站到了右前方的位置,這次對方連腰包都換了個位置掛載。
時政修建的技術自有其特色,隔音效果相當優越,因此當他們站在大廣間門口時走廊里都悄無聲息,絲毫聽不出里面在舉辦一場宴會。
山姥切長義慎重地手握刀柄,用手肘推開門。
頓時嘈雜聲和里面的群魔亂舞一般的畫面映入眼簾。
審神者站在中間手指天空,頭發都蹦散了,“藥研ic”
藥研藤四郎的視線越過盛宴看見對面的另一個自己,穿著純黑的襯衣,每一振藤四郎都幾乎標配的短褲,還有黑色的手套與領帶,襯衣下擺扎進褲腰勒出勁瘦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