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遇到了一位很有意思的審神者哦”
短刀清脆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像過去的每一個日夜一樣。
打開門。
踉踉蹌蹌把山姥切長義妥當地安置到他的床上,山姥切國廣思考了兩秒鐘,去解被他匆忙披上的披風掛到衣帽架上,再脫掉鞋,把刃安放得宜。
可能是出于個刃審美,山姥切國廣順手把同僚的手臂擺到胸前,像什么送行的儀式。
還有今天的酬勞打刀走到門邊取下門牌掛到脖子上,打開小木箱,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十個金色的靈力球。
放了五個到山佬切長義的箱子里,另外五個自己收起來山姥切國廣從櫥柜里拿了兩個玻璃杯出來,桌子上有隨時會儲存熱水的水壺,倒了兩杯白開水放到床頭柜上。
低頭把不屬于自己的一振本體刀解下來,隨手放到銀發打刀身邊,再探身把疊在里側的被子抖開蓋到他身上。
山姥切國廣對著鏡子用毛巾擦擦臉,還是能聞到很淡的酒氣,便放棄了掙扎,洗干凈毛巾掛到架子上準備出門。
臨走前打刀像又想起了什么,去把窗戶打開。
散一下有些刃身上的酒氣。
出門,順著長長的走廊去大堂乘坐電梯上到35層。
山姥切國廣對門邊的藥研藤四郎點點頭,得到了一個回禮,徑直往今劍的房間走去。
“扣扣。”山姥切國廣敲了敲門,“今劍,該走了。”
“誒”銀發小短刀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跳下床給三日月掖好被子,再伸長腳去勾自己的木屐,“山姥切來得這么快啊不可以再等等嗎”
“不要耽擱太久了。”打刀低頭看著從門后探出頭的小個子同僚,語氣很溫和,“今天有特供魚生,可以給三日月殿也帶一些。”
“魚生”今劍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回頭關上門,“嗨嗨出發目標是三日月愛吃的特級魚肉”
藥研藤四郎再次行禮,看著兩刃走進電梯間后繼續平視前方,稍后他才會換班,現在還需要再堅持一會兒。
稽32隊的刃們各自端著托盤提著打包袋在大食堂匯合了,是八人座,但只坐了五個人。
今劍夾著胡蘿卜往藥研藤四郎盤子里放,小手不是很安分地去夠加州清光面前放著杏仁餅的小盤子。
然后被黑發打刀無情鎮壓了。
“誒”小天狗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隊長我只是想嘗嘗嘛”
“嘗你自己的。”加州清光眼都不抬,拿筷子扒拉著鹽烤香魚挑魚刺,“你又不是沒有。”
藥研藤四郎沒在意盤子里突然翻倍的胡蘿卜,喝了一口湯,“嗯今天做的是玉米排骨湯”
“是啊。”壓切長谷部也喝了一口,“燭臺切殿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你說的哪一位燭臺切殿”加州清光笑,拿眼看了看遠處還在大排長龍的打飯窗口,里面赫然是許多振燭臺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在忙碌,當然最多的還是燭臺切光忠。
“每一位。”壓切長谷部很會端水地說道。
正端著托盤路過的燭臺切光忠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很有眼光的刃,繼續往后廚走去蔥花不夠了,他是去倉庫拿小蔥的。
下次給他多放兩塊肉吧。
山姥切國廣安安靜靜地埋頭吃飯,手邊已經放了一個系緊的袋子,上面還有一張簡單的保溫用符咒用于保持食物的新鮮與熱度。
時政從來不對內部人員苛刻,相反非常大度。
剛剛把魚刺挑干凈撥到盤子旁邊,手邊又遞過來一個盤子。
山姥切國廣抬起頭對上小天狗期待的眼神,今劍雙手合十舉起來看著他搖了搖求求你啦,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