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刀默默把處理好的烤魚推過去,把剛放下的筷子重新拿了起來。
繼續挑刺。
加州清光先吃完飯把盤子和碗放到托盤上,拿起一片杏仁餅叼在嘴里,剩下的放到今劍旁邊招了招手,“藥研吃完了嗎我先回工作室了。”
藥研藤四郎看著剩下的胡蘿卜,咽下一口湯,認命地繼續奮斗,“你先走,我馬上就來。”
今劍滿臉幸福地把隊長讓過來的杏仁餅攏到面前,嘎嘣嘎嘣地咬,“這個好好吃”
“我也嘗嘗。”藥研藤四郎伸手從他面前的盤子里拿走了一塊,眨眨眼,端著自己的盤子把包裝袋系在手腕上站起來腳底抹油,“稍后工作室見,各位。”
“咿”小短刀氣得腮幫子鼓起來。
“噗。”壓切長谷部悶笑,面對今劍盯過來具有威脅性的眼神選擇舉起雙手投降,“我的已經吃完了哦。”
“哼。”今劍氣哼哼地埋頭扒飯,很快也跳起來一手拿著托盤一手提起打包袋,“唔吃完了”
“慢點走。”山姥切國廣最后站起來,無奈看著已經離開的同僚們搖搖頭,把給山姥切長義打包的飯也拿起來收拾餐具準備回宿舍。
隊長他們會先處理文書的,全部到齊倒不是那么急切的事情。
山姥切國廣踏出電梯,門口的值守刀劍已經換了刃,新來的是一振長曾彌虎徹,顯然已經吃過飯了正在和前刃交接。
他沒有搭話,絕大部分的山姥切國廣也不會去主動搭話,只是提著袋子順著走廊找自己的房間。
找到了,山姥切國廣推開門走進去。
床頭柜上的其中一個玻璃杯已經空了一半,被子拖了一半在地上,銀發打刀的睡姿很平和,外套也脫下來了,顯然中途醒來過。
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時鐘,山姥切國廣轉身出門。
去7樓32號室報道繼續準備向上級匯報工作。
窗簾隨著晚風飛舞,窗外夕陽只剩下一線險險墜入烏云,天邊有明月升起。
太刀仍然沉睡著神情安寧,桌上放著一份打包好的飯盒,和一個沒有動過的小盤子。
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撒著糖霜的杏仁餅。
“亂,我回來了。”藥研藤四郎打開門,金發小短刀坐在桌邊猛摁手里的游戲機,大屏幕上特效翻飛,“今天有好吃的魚生和杏仁餅,去洗洗手快來。”
“好耶”小短刀歡呼一聲,放下游戲機跑進衛生間洗手,然后又快速地跑了出來坐在桌子面前,看著兄長取下保溫符咒放到一邊,一個一個往外拿塑封盒。
“是杏仁餅啊”小短刀拿了一個被做成花形的金色餅干放進嘴里,咬下便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好好吃藥研尼也吃了嗎”
藥研藤四郎回憶起有刃氣急敗壞的表情,笑了起來,“嗯,有很濃的奶味,我猜你會喜歡吃的。”
“我還需要回去工作,你先吃,吃完以后把垃圾袋放到門口會有人收走。”藥研藤四郎不厭其煩地又重復了一遍,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袋子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這里還有一份,可以晚一點再吃。”
“好”金發小短刀乖巧地點點頭,又抬起頭看著兄長穿著披風的背影,表情疑惑而天真,“藥研尼,主人去哪里啦還有兄弟們沒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藥研藤四郎沒有回頭動作照舊,聲音低沉,冷靜地再次回答了自己最后一個弟弟的問題。
“只是出來工作,明天就回去。”
和每一次的回答一模一樣。
短刀出門收回房卡放進腰上裝著各種小工具的包里,表情淡漠,但鳶尾紫色的眼眸仿佛含著淚光。
對已經換值的長曾彌虎徹點點頭,短刀按下數字7。
該去匯報工作了。
剛剛在食堂分開的稽32號隊全員到齊除了被灌倒的山姥切長義和原本負責輔助的陰陽師白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