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不大,時政錄取審神者的范疇是不止人類的,而是面對所有靈力強大、心思仁厚的有靈生物。
一期一振短暫地皺了皺眉,又舒展了神情,“好了風早,今天給自己取一個其他的名字,如何”
以防時政以后真的實裝了風早振這振短刀以后出大問題。
風早振眨眼。
想了半天,小短刀猶豫著問道,“叫龍取,可以嗎”
一期一振沉默了兩秒鐘點點頭,揉了揉有些緊張的小短刀的腦袋,“是,龍取大人。”
看了看風早振頭頂的小角,一期一振認為說不定這個代號也能讓別人誤會他是其他種族的審神者也說不定。
太刀付喪神牽著小短刀走到庭院大門口,停下腳步聽了半天,沒聽見有人路過的腳步聲,才謹慎地打開門讓風早振出門。
本丸大門吱呀一聲在身后關閉,風早振回頭看看門上掛著的金色銘牌,半天沒聽見一期一振離開的腳步聲。
“我走了哦。”小短刀說道,故意把木屐踩得吧嗒吧嗒,循著寬廣的街道往路牌上寫著萬屋的方向走去。
門后的一期一振聽著腳步聲漸遠,才勉強松了口氣往回走,路過庭院的金色羅盤時忍不住看了一眼。
平日的話也就直接啟動時空就可以去萬屋接應處了,但時空是有使用記錄的,他怕稽查隊檢查到有人外出但沒有回來的記錄。
再一查刀賬,哦豁全員到齊,審神者也沒出門,你們送出去的是誰
回到粟田口部屋,鬼丸國綱仍然坐在床邊借著晨光擦拭本體刀,藥研藤四郎在里屋門口沒睡。
看見兄長回來短刀沒多問,只是輕聲說道,“還能再休息一會兒再叫弟弟們起床。”
一期一振搖搖頭,按亮床頭的臺燈從壁柜里拿了一本書出來,“也沒有多久了,我看一會兒書就好。”
心思卻忍不住飄遠了。
一期一振很不放心小短刀一個刃出門
邊臺的審神者又不止他們一家。
腦補了半天,剛剛親手把弟弟送出門的一期一振坐立難安起來。
等稽查隊一走就去接人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街區里的空氣沁涼。
風早振踩著木屐吧嗒吧嗒地走在路邊,發梢的流蘇和金珠一步一晃,長袖耷拉在腿邊跟著動作飄搖。
“喲嚇到你了嗎”墻頭上冒出一只鶴丸國永,太刀付喪神扒著墻低頭看路邊的小短刀,“審神者大人這是要去哪里”
風早振抬頭和鶴丸國永對視,不自覺扯了扯嘴角,“萬屋。”
這是想起被本丸的鶴丸國永裝死嚇唬的記憶了。
那振鶴丸國永回頭看了看,然后毫不猶豫一撐站到墻頭上,眉眼彎彎,“審神者大人要上來一起玩嗎還是鶴來抱您”
風早振選擇了無視他,繼續吧嗒吧嗒順著路邊往前走。
鶴丸國永這振刀不能多理,不然很容易被帶進坑里。
本丸某刃循循教導。
鶴丸國永不以為意,背著手在墻頭上跟風早振保持同步一起走,走到頭就一用力跳過本丸與本丸院子中間隔著的小路,又到下一個院墻上了。
此時尚早,因此也少有人或者刀注意到他。
就算注意到了,鶴丸國永這振刀上房揭瓦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為自己背鍋的鶴丸們,默哀。
一個走在路上一個走在墻頭,兩刃以一種很奇怪的搭配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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